沒想到,只有遇到了換了芯子的溫意之後,他的感情才會來得如此強烈,那是一種無法阻擋的衝動。
他很慶幸自己愛的上的是全新的她,不然他一首覺得自己是個只注重三觀的渣男呢。
現在聽著這些領導們都在誇溫意,他真的有股衝動,想把她藏起來,完完全全地只屬於他一個人。
她似天上皎月,而他就是將心向明月的那個人。
溫意和他對視一眼,接過領導的老婆看到後馬上笑著打趣:
“哎喲,沒想到這小兩口結婚都七八年了,孩子都八年了還這麼黏糊,看看那眼神,都拉絲了。”
溫意笑著喝了口茶,倒是一旁的陸澤銘臉色瞬間漲紅倒坐不住了:
“叔叔阿姨,您們先聊著,我去看看澤楓。”
話落,他連忙逃出屋子,熱,太熱了。
回到他和陸澤楓的屋子,就看到陸澤楓自己一個人正落寞的起身:
“大初一的,你這是想去哪?”
昨晚二叔那兩巴掌下手太重了,陸澤楓現在半張臉還紅腫著。
他聽著隔壁傳來對大哥一家的誇讚聲,和家人的歡笑聲,他總覺得自己和這個家越來越格格不入。
“哥,我就是悶的慌,想出去走走……”
陸澤銘知道這個弟弟打小就不喜歡這種場合,說實話,他也不喜歡。
可作為陸家的後人,澤楓從小無拘無束放蕩不羈慣了,將來陸家總得有個人支撐起陸家的門戶啊!
澤楓不管,那這個重擔就得他挑起來。
“也行,記得到飯點回來吃飯。”
陸澤銘囑咐道。
誰知陸澤楓剛走到門口,忽然轉身:
“哥,你身上有一百塊錢嗎?等過幾天銀行上班,我取了匯款還你。”
聞言,陸澤銘二話沒說,掏出來一百塊錢拍到陸澤楓的手裡:
“對了,轉股份的事你辦得咋樣了?”
沒想到元旦後,海城那邊每個月給匯來的分紅更多了,一個月就一萬多,這錢拿著他心裡慌慌啊!
“我問了呈哥,他說還剩下兩道手續,得春節後辦了。”
“那你抓緊時間催著點。”
“還有,你還是多聽聽二叔跟二嬸的話,少和林志標他們混了……”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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