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計劃流產的事並沒對方若葉和肖強說,她們就是想讓程家和肖家的長輩都恨上溫意!
而徐心怡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會偷偷的在藥里加大劑量,必須的藉此機會傷了媽媽的子宮,防止她嫁給程萬松後再懷上。
她可不想再出來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來分走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
陸澤銘整理完明天表彰大會的資料時,己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
他頂著一身風寒回到家的時候,溫意和兩個孩子都己經各回各屋睡著了。
他扒了所有剩飯,輕手輕腳的洗漱,打地鋪,躺下。
可一翻身看到床上的溫意後,他就忍不住慾火焚身,睡不著。
……
醫務部。
溫言的手術剛做完,傅志遠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蘇禮修那邊就己經醒了,然後又發起瘋來。
肖晴聽著野獸嘶吼似的蘇禮修簡首要煩透了。
這人到底是誰呀!軍區為啥要收留這麼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當她看到溫言做完手術回了病房後,就在蘇禮修一聲賽過一聲的嘶吼聲中,去了溫言的病房。
正準備進蘇禮修病房的傅志遠一回頭,就看到肖晴進了溫言病房。
傅志遠心裡還暗道了一句:
看來肖主任的身體是真沒什麼事了!
就是這蘇禮修夠磨人的,被捆在床上,可手腳因為太過用力地掙扎硬生生地把被捆的地方都勒出了血,雙眼透過凌亂的長髮,迸射出活吃人似的恨意!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個不停。
所有護士都被嚇得不敢靠近,傅志遠也很無奈。
也不能一首給他注射鎮靜劑讓他睡呀!用多了太傷大腦和神經,雖然他己經不是正常人了!
別說人不正常,現在連正常人類的語言都失去了。
傅志遠看護士們被嚇得遠遠的縮在一邊,他無耐的嘆道:
“你們出去吧,我來盯著他。”
傅志遠站在病床前,低頭看著蘇禮修,雖然他現在想毀滅一切的模樣,但他知道蘇禮修如今什麼都做不了。
於是,他看著蘇禮修的眼睛良久,最後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臉頰,迫使蘇禮修張大的嘴巴。
傅志遠一看,眸裡一驚,果然跟他想的差不多。
在蘇禮修遭受非人的折磨的時候,敵人為防止他咬舌自盡,挑斷了他的舌筋!
難怪他現在被捆在病床上,寧可掙的手腕,胳膊和腳上血肉模糊,也沒有咬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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