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怡看到媽媽喝下了藥粉,她眼裡滑過得意的笑容。
而一旁的陸儼舟,臉上也染上了真摯的微笑。
就是肖晴喝完以後咂著嘴,這藥是啥味呀?
一股奶香加麥香,還夾雜著濃濃的雞屎味!
儘管她是軍醫,可當初當軍醫是她想和參軍的陸澤銘在一起,才讓家裡透過關係當的軍醫。
而且她後來雖然也沒少學了些醫學方面的知識,可平時給傷兵塗上的藥也都是些止疼的西藥,藥裡具體的成份什麼的她也並不是很瞭解。
特別是當了醫務部主任以後,更不能她親自動手調配藥劑了,她現在只負責醫務部的行政這塊。
難道打胎藥都是這股味?
肖晴當著門口一堆人的面,把整包藥粉都沖服下去。
……
另一邊,蘇禮修兇殘野獸似的一步一步朝蘇瞳逼近,嚇得蘇瞳渾身顫抖著身子不斷的向後縮。
他發不出正常的語言,只是眼裡滿是濃濃的恨意。
蘇瞳小小的身子己經縮到了牆角,嘴上一首爸爸爸爸的叫個不停。
可蘇禮修卻彷彿聽不懂似的,突然提過一旁的椅子,高高舉起就朝蘇瞳砸了下去。
蘇瞳嚇得失聲尖叫著往桌子底下鑽去:
“哥哥……儼舟哥哥……救命……”
“哐”的一聲巨響,椅子砸在桌子上,還好有桌子護著,蘇瞳只是後背被擦了一下。
可她此時真的是嚇壞了。
另一個屋的肖晴和陸儼舟他們聽到重物擊碎的聲音和瞳瞳的求救聲,陸儼舟轉身就朝外跑,可卻被徐心怡攔住了:
“儼舟哥哥,你要去哪?”
“瞳瞳!瞳瞳有危險!”
“她能有什麼危險?再說,那病床上躺著的是她爸爸!”
面對徐心怡拽著他的胳膊阻攔,陸儼舟一把揮開她的手,朝蘇瞳所在的病房衝去,邊衝邊喊:
“你們快把門開啟!開啟!”
剛剛史凝鎖了門還帶走了鑰匙,此時陸儼舟就算衝過來也只能拼命地拍著門哭喊。
屋裡的蘇禮修剛把蘇瞳拉出來摔在地上,正舉著殘破的椅子想往她身上砸的蘇禮修,聽到突然傳來的敲門聲,他馬上調轉了方向,手裡的椅子首接朝窗戶砸去。
隨後,他鞋都沒穿只穿著單薄的破舊的敵方的囚服就從破損的窗戶上跳了出去。
蘇瞳看著破碎且尖銳的玻璃劃破了爸爸的血肉,留下一道道深紅的鮮血,順著玻璃接著細絲滴滴落下,再次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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