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
“陸首長!”
眾人看到陸澤銘被蘇禮修一石頭撂倒,急忙圍了過來。
趙小光急忙脫下自己的衣服給陸澤銘捂住頭,不然這麼冷的天傷口容易得破傷風。
一旁的蘇禮修被陸澤銘的褲帶捆著,狼狽地被摁在地上,可他依舊在狠狠地掙扎。
這邊的陸澤銘也沒好到哪去,原本他身上只是土和雪混起來的泥,可現在因為腦袋被蘇禮修砸了一石頭,半個身子的軍裝襯衣都被血染紅了。
趙小光他們趴在陸澤銘身邊喊了半天,陸澤銘都沒反應。
就在趙小光吩咐人過來揹他們兩人的時候,陸澤銘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恍恍惚惚的站起身子,一手扶著包裹著頭的衣服,一邊看向蘇禮修:
“欸我草,他這是拿我當敵人幹啊!”
他現在嚴重懷疑蘇禮修這廝是在公報私仇。
“等你清醒過來的!”
他看著被摁押著的蘇禮修,狠狠地說了句。
……
軍區那邊己經在佈置禮堂了。
因為電視臺的記者也要來錄製今天的表彰大會,所以軍區領導讓把整個軍區面積最大的食堂收拾出來當禮堂用。
溫意抱著蘇瞳回家後,陸儼舟默默地去上學了。
蘇瞳確實被她爸爸那癲狂的模樣嚇壞了。
何琳看著床上蘇瞳慘白的小臉,一臉心疼地說道:
“這孩子也是個可憐的,從小沒過過好日子。”
“現在好不容易親生爸爸榮耀歸來,卻還是那副樣子!”
“等這兩天他們考完試放了寒假,讓她和儼舟就回大院住吧!”
“澤銘那一到年底就忙,你這邊還得忙服裝廠的事,這些日子找你二嬸我們訂衣服的人更多了,我們都沒接,知道你這邊一時半會兒也趕不過來。”
聽到這話,溫意也挺煩。
原本李俏蘭姐妹倆己經能獨立完成衣服的製作了,沒想到最熟練的李俏蘭卻被溫言捅傷了手。
不然她現在己經開始招工了。
等下午的表彰會結束,明天她就得去把服裝廠的事安排了,然後還得在醫務部給婆婆陪床。
兩點半一到,軍區己經派人過來通知溫意她們趕緊去禮堂等著接受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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