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琳,溫意,蘇瞳瞬間異口同聲:
“你這說的啥話?好像我們欺負了你們娘倆似的……”
“是你們家徐心怡非要去我服裝廠的,不然那狗好好在院子裡拴著,能跑到家屬院咬她?”
“爸爸,咱們回家做飯吧!媽媽和奶奶都餓了!”
聽著自家三個女性異口同聲,陸澤銘:……
別說溫意,連蘇瞳和何琳聽著徐心怡一口一個陸爸爸陸爸爸的叫著,都覺得很不舒服!
何琳聽瞳瞳那麼一說,馬上對陸澤銘說道:
“就是,我和小意都餓了,你快回去做飯去!”
“還有,陸澤銘,你啥時候開始亂認孩子了?你是沒兒子還是沒女兒?”
陸澤銘:……
心怡自打會說話就是這樣叫的,也不是現在才開始叫的啊!
他看了看溫意,一手拉過一個孩子轉身就要走。
當他看到淚眼撲簌的肖晴時,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也別那麼想,啥孤兒寡母的?”
陸澤銘剛一說完,只見溫意媚眼突然閃著怒意朝他射來。
陸澤銘:……
她這又咋了?他的意思是肖晴馬上就要和程萬松結婚了,有程家罩著誰敢給她們娘倆氣受?
可他這話聽在溫意耳朵裡卻是,肖晴母女有他在背後撐腰呢,誰敢欺負她們?
何琳看到溫意的眼神,一想到兒子這些年和肖晴的感情,也誤會了陸澤銘的話,於是她沒好氣地衝陸澤銘喊道:
“人家小晴該怎麼樣用你操心呢?還不快滾回去做飯!”
待陸澤銘走後,何琳還不忘對溫意勸解道:
“小意,你別往心裡去,陸澤銘他現在對肖晴早就沒有非分之想了……”
殊不知,她現在是越解釋越給溫意添堵。
聽了何琳的話,肖晴第一次恨起了何琳。
她不甘心的偷偷瞪了何琳一眼,帶著徐心怡就回了辦公室。
這老妖婆,怎麼不乾脆死在手術檯上!
肖晴心裡恨恨的想著。
徐心怡被狗咬傷的地方雖然上了藥也打了針,可還是很疼,最主要當時她是真被那兩條狗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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