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意聽了陸澤銘的調侃,重活這一世她己經很輕閒躺平了好不好?
上一世身為豪門家族繼承者,她把自己完全活成了陀螺,成了賺錢的工具。
哪像這一世,不用操心太多的事,而且還有陸澤銘以及他的家人把她照顧得這麼舒服。
溫意轉頭看向他,勾唇一笑:
“對啊!武則天可以名正言順的找男妃……”
聞言,陸澤銘開著車馬上轉頭:
“那你喜歡哪一掛的?我必須得變成你最喜歡的款式……”
溫意笑笑,把頭轉向窗外,其實他真的長在她的審美上,但她就是不想告訴他。
看到溫意臉上的笑容,陸澤銘知道她此時應該心情不錯,於是,他開始醞釀組織心裡想說的話。
想了良久,他才轉頭一本正經地看向她:
“內個……你看,今晚孩子們也都不在家,我下午也不用上班,你晚上想吃啥,我給你做……咱倆還沒好好單獨相處過……”
“要不,晚上咱倆……喝點兒……”
說著,他的耳朵瞬間就紅了。
於是他給自己找補:
“這大冷天的,喝點酒暖和……”
溫意轉頭看向他,他瞬間紅著臉收回目光看向車子的正前方。
一聽到他想跟她喝酒,溫意就猜到他想幹什麼了?
無非就是想把那次在小別墅時,她和他沒做完的事再繼續下去。
可那天她可是完全在羞辱玩弄他呀!所以後來他才不願意繼續下去的。
溫意挑挑眉:
“你真的……願意?”
陸澤銘沒轉頭,只是紅著耳朵緩緩地張了張口:
“只要……是你……”
溫意算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只要是她,怎麼著都行唄!
想到此,溫意忍不住朝他的臉伸出手去。
陸澤銘臉上瞬間閃過一抹慌亂:
“別……開車呢……晚上著……”
“你知不知道在車裡做才最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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