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醫務人員聽到叫聲後,紛紛急忙往這邊跑。
當他們進入病房一看,沒想到蘇禮修的症狀居然更嚴重了,不知誰喊了一句:
“快去請傅主任過來。”
畢竟,蘇禮修自打來到醫務部,一首都是由傅主任照看的。
傅志遠這幾天好不容易才回趟家,剛躺床上,就又被叫過來了。
一進病房,傅志遠看到蘇禮修的狀態,轉身對肖晴怒問:
“你在病房裡是不是說啥刺激性的話了?他這樣子明顯是受到強烈的刺激了!”
肖晴連忙搖頭否認,笑話,這誰能承認,反正也沒人看到。
傅志遠只能繼續按住蘇禮修,得給他清理身上的傷口啊,不然會發炎的。
可蘇禮修在不睡著的時候,八個十個軍人都按不住他,所以,傅志遠這工作又是一個大工程。
此時,毫不知情的陸澤銘和溫意開著車就進了軍區。
陸澤銘把車停好後,蹲下身子對溫意說道:
“來,大小姐,請上轎!”
溫意也沒扭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坐他肩膀上了,而且,坐上去的時候,她心裡就有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陸澤銘當然更沒意見,他巴不得和溫意有更多的肢體接觸呢。
溫意,就這樣被陸澤銘扛在肩上,兩人往軍區大門口走。
此時的病房裡早就亂成一團,受了刺激的蘇禮修更加瘋狂地掙扎,就連傅志遠給打了一針鎮靜劑都沒管用。
此時,躲在人群后的肖晴一回頭,就透過窗戶看到陸澤銘居然用肩膀扛著溫意往軍區大門口走去!
他都從來沒這麼扛過她好嗎?溫意憑什麼?她咋好意思坐陸澤銘肩膀上的?
越看她心裡就越嫉妒,看著陸澤銘和溫意兩人由遠及近,肖晴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傅主任,你馬上帶人出去,我有辦法!”
正愁的毫無頭緒的傅志遠一聽,不放心的看向肖晴:
“你有辦法?”
肖晴藏起眼裡的心虛:
“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方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唄!”
“你們都出去,給我兩分鐘的時間。”
傅志遠一聽只有兩分鐘的時間,也不是不能等,於是,他便招呼著所有人都走出病房。
蘇禮修依舊在病床上瘋狂地掙扎,肖晴緩緩地來到床邊,她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對蘇禮修小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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