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哥,那是我媳婦,你咋不讓你媳婦過來給這混蛋治病呢?”
傅志遠瞬間拉住陸澤銘的胳膊:
“陸澤銘!”
“小意是唯一能讓蘇禮修同志安靜下來的人,也是他能不能好的關鍵,你可是軍區首長,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同志一首這樣瘋瘋顛顛的吧!”
道理誰都懂,可陸澤銘就是心裡堵著一口氣。
特別是蘇禮修還向來和他不對付!
陸澤銘無奈地嘆了口氣,放下胳膊:
“哥,你是不是還記恨當初我打你那一拳呢?所以你利用蘇禮修這混蛋來報復我?”
“要不我讓你打回來,溫意她有潔癖,不喜歡髒兮兮的……”
傅志遠白了他一眼:
“小意啥時候有潔癖了?我咋不知道呢?”
陸澤銘:……
果然,此時的溫意雖然沒推開渾身髒兮兮的蘇禮修,但還是任由他抱著自己。
陸澤銘的鷹眸裡瞬間滑過一抹受傷,感情溫意這是隻嫌他髒呀!
溫意看了眼陸澤銘,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眼神里突然露出濃濃的受傷表情。
此時她被這個男人抱著,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陸澤銘盯著溫意看了良久,忽然彷彿看透了什麼似的,臉上露出一抹自嘲,轉身走出病房。
溫意:……
他這是突然發什麼神經了?
陸澤銘走出醫務部後,拳頭重重地錘在水泥牆壁上。
之前溫意那麼嫌棄他,不願意讓他碰她,他還以為她是正常嫌棄他身上髒呢,可此時看她任由那麼髒膩的蘇禮修抱著她,她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嫌棄的表情,他真的很受傷!
此時,剛好趙小光他們聽說蘇禮修清醒了,都紛紛過來檢視,然後,就看到陸澤銘落寞的站在醫務部門外,手指關節處還流著血。
“陸哥……這是咋了?”
陸澤銘沒理會他們。
趙小光他們還是先進病房裡看看蘇禮修,看到他緊緊地抱著溫意,馬上就猜到陸哥這是吃醋了。
他們連忙出來安慰陸澤銘:
“哥,嫂子她就是心底善良,傅哥不是說了嗎,這是控制蘇哥病情的需要,你別多心啊!”
“是啊陸哥,嫂子雖然對你是兇了點,但我們都看出來她只對你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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