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的門關上之後,陸澤銘大手緊緊地握住溫意的手,他真的很擔心被人說成勞改釋放犯,她心裡也會有什麼想法。
雖然溫意看上去和平時並無不同,但他心裡還是忍不住深深的自責。
看著緊關著的大門,趙小光轉身就要往外走。
陸澤銘轉頭喚住他:
“你幹啥去?”
趙小光轉過身來,眼裡是抑制不住的氣憤和急切:
“我出派出所找那個婦聯主任算賬去!”
聞言,陸澤銘還沒等說話,溫意倒是先張嘴了:
“你不能去!”
趙小光一怔:
“不是嫂子,為啥我就不能去呀!”
陸澤銘也不解地看向溫意。
溫意也看出來趙小光對李俏蘭有那麼點意思,可這個年代的人對李俏蘭這種坐過牢的女性都有偏見的。
李俏蘭又是膽小還心思敏感的性子,也不知道趙小光的家人是什麼樣的。
萬一他家裡的人堅決反對他倆在一起,那現在趙小光這麼出頭露面就是對李俏蘭將來最大的困擾。
“你和李俏蘭非親非故,你去算怎麼回事?”
“秋蘭,你是俏蘭親妹妹,你去派出所,告發那婦聯主任聚眾滋事,逼得你姐姐割腕自殺,要求一定嚴辦那婦聯主任,讓她賠償你姐姐的醫藥費、誤工費、後期營養費還有精神損失費一共五百元,並要求對那婦聯主任進行拘留教育!”
眾人一聽,瞬間瞪大了雙眼看向溫意。
讓對方賠五百塊?這不是要對方老命嗎?
李秋蘭不自信地問道:
“啊!五百啊?她不給咋辦?”
“不給你就在那撒潑打滾鬧呀!”
所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只要那婦聯主任還想保住她的工作,她肯定會給的。
所以她才讓李秋蘭放心大膽地去要!
“你放心,你姐姐這有我呢。”
聞言,李秋蘭這才信心滿滿地朝派出所走去。
只要有溫姐姐給撐腰,她李秋蘭就啥都敢幹。
有兩個不放心跟過來的女工,看到溫老闆對自己的工人如此上心,她倆忍不住對視一眼,看來她們選擇留下來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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