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半年來陸澤銘睡的最舒服的一夜。
雖然某個女人一個晚上都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陸澤銘也很不解,她不是不相信他和肖晴是清白的嗎?
既然不相信,為啥還一反常態的靠近他呢?
就在這時,只見溫意也突然醒來。
西目相接,又是一陣電流西射。
陸澤銘看到她並沒急著從他身上離開,而是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他俊臉忽然一紅:
“天還早,你再睡會兒……”
他想說他起來去做早飯,可是又對身上的軟溫玉香依依不捨,於是,他接著改口道:
“再躺十分鐘,我就起床去做早飯。”
溫意看著他點了點頭,可她卻沒躺下,而是撐起腦袋看向他,陸澤銘再次面紅耳赤:
“看啥呢?”
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長得帥啊!
溫意忽然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落在他的臉上撥弄著他的眼睫毛:
“這麼漂亮的睫毛,感覺比我命都長……”
陸澤銘大腦再一次轉不動了,她……這是在被窩裡趴在他的身上誇他嗎?
一大清早,居然還有這種待遇?所以,自打參軍,今天這是第一次,他不想起床了。
“我身上還有更長的……要不……你試試……”
話落,臉上瞬間就捱了一巴掌,非但不疼,還帶著某種挑逗。
“你是不是真憋太久了?”
溫意說著,收回手從他的身上翻下來。
真要上真槍實彈的,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我憋的久不久你還不清楚嗎?”
雖是這麼說著,可他還是起身下了床。
幾次親密接觸之後,他也揣摩出她的性致:
情調上頭的時候,她花招多到他根本招架不住,可情調一下去,她比雪山上的仙子還冷清。
現在,他也願意配合她的一些情緒,但他心裡也有一個想法在叫囂,總有一日,他也得讓她主動願意配合他的性趣嗜好!
他下床之前,忽然欺在她身上,鷹眸緊緊的盯著她,並拉起她的手,依次輕輕的吻遍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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