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被溫意推進車裡,還沒待她張嘴,誰知一旁的程萬松倒是先湊到溫意麵前了:
“溫老闆,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啥?”
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猥瑣:
“要不我也認錯一下新娘……”
說的同時,他忍不住伸手就要抱溫意。
結果還沒等他伸出手,陸澤銘一個小擒拿毫不客氣地把程萬松踢進車裡。
隨後,他彎下腰對車裡憤怒不甘的盯著溫意的肖晴說道:
“我把你交到新郎手裡了,往後你們兩口子好好過日子!”
誰知,肖晴聽了之後卻更加悲憤了。
她突然隔著程萬松伸手去拉陸澤銘的袖子:
“澤銘哥……”
這聲“澤銘哥”叫得萬般風情在心頭,彷彿有說不完的委屈和情話一般。
溫意一把將陸澤銘的胳膊拉過來,勾著紅唇說道:
“怎麼說今天也是你大喜的日子,這怎麼還哭上了呢?知道的是結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發喪呢……”
“溫意!”
陸澤銘輕聲呵斥了她一下,就算是平時再看不慣她,大喜的日子也不能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呀。
溫意當然知道她剛剛說那話不吉利,但誰叫肖晴故意給她添堵呢?
聽到陸澤銘的呵斥,溫意瞪了他一眼,用力地甩開他的手自己先回到車上了。
陸澤銘無奈地看著她離去的身影笑了笑。
車裡的肖晴氣得緊緊的攥緊拳頭:
“澤銘哥,溫意太過分了……”
陸澤銘忙勸了一句:
“你嫂子那人小性子,你別往心裡去,既然己經結婚嫁人了,當哥的還是希望你能幸福。”
“我去開車了。”
話落,他轉身朝自己的吉普車走去。
還得過去哄家裡那位祖宗。
陸澤銘剛坐進車裡,就傳來溫意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是和老情人敘完舊了?再捨不得人家也成別人的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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