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溫廠長和丈夫這是重歸於好啦,這次來氣血都比從前好了。”
溫意笑笑,真有那麼明顯嗎?陸澤銘的一日三餐,是把她養好了,胖了兩斤呢。
“臉上的光都是幸福的,看來你和你愛人感情挺好啊!”
“那是你沒見我們吵架的時候呢。”
溫意說道。
但仔細想想,好像每次吵架最終都以為陸澤銘被收拾結束收尾。
以後她得改改,不然這樣對他好像有點不公平哈!
她心裡想著。
吃完飯己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去楊樹村的班車己經沒有了,所以,她只能在服裝廠的宿舍裡住一晚。
回到辦公室裡,她閒著沒事,又畫了兩幅男式服裝的設計稿。
她記得沒錯的話,到八十年代,穿喇叭褲和花襯衣的可不只有女性,年輕時尚一些的男人也都流行這麼穿。
畫完設計稿後,她閒著無聊,於是,繼續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
結果,畫著畫著,就畫出了陸澤銘穿西裝白襯衣的樣子。
她看著稿子,馬上起身去了庫房,既然現在有時間,而且布料種類也多,她完全可以給陸澤銘做一套西裝的。
因為心裡的炙熱,所以她做的又細緻又上心。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她去廠裡的食堂湊合了一頓,回到辦公室繼續做起了西裝。
這一忙,便忘記了時間。
……
軍區家屬院。
因為家裡只剩他一個人了,陸澤銘便在軍區食堂對付了一口。
隨後他就急匆匆地回家,等著接聽溫意的電話。
因為等的焦慮,他便打掃家裡的衛生來分散注意力。
可他把家裡擦洗的纖塵不染幾遍後,那電話依舊靜悄悄的。
這時他便坐立難安起來。
溫意是不是出事啦?會不會被人騙了?會不會遇上搶劫的?
他越想越擔心,越擔心就忍不住越胡思亂想。
此時他真的後悔,就不應該讓她自己一個人走,他應該陪在她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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