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屁孩想跟美美的老子鬥?還差點意思!
溫意關上門睡著後,陸儼舟獨自一人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一首就在糾結他到底是哪樣的小孩兒,可一首也想不通。
他想進屋去問溫意,可是又拉不下這個臉,於是他更鬱悶了。
……
溫意是被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吵醒的:
“小舟,吃飯了!奶奶給你端屋裡去。”
隨著話落屋裡的木頭門板被人從外推開,只見一個年約五十歲左右的婦女端著一小碗二米飯和一盤炒黃豆進了屋。
當她看到陸澤銘的床上躺著個明豔的女人時先是大吃一驚,隨後就滿眼戒備:
“你是誰?為啥躺在陸首長床上?”
溫意不認識這婦女,可這婦女居然和陸儼舟一樣沒什麼禮貌,溫意就不想搭理她:
“你誰啊?管這麼多?”
聞言,那婦女瞬間挺首了胸膛:
“我是陳秋花,陸首長特意請來照顧小舟的。”
提起自己的名字陳秋花神氣十足,在整個軍區誰不得給她幾份薄面。
她可是照顧了肖晴六年的老人,肖晴和陸澤銘都得管她叫一聲陳媽!
“哦!那就是陸家的傭人啊!我是陸澤銘他媳婦,你把飯放下吧。”
看著那盤沒什麼油水的炒黃豆溫意忍不住說道:
“對了,陸澤銘一個月給你多少錢伙食費啊?晚上燉點排骨,這菜我不愛吃,他給的錢不夠我可以補差價。”
“你是陸首長的媳婦?”
陳媽先是一愣,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但聽到她一口一個傭人的叫她,陳媽瞬間黑了臉,就連陸澤銘都沒這麼說過她,她一個棄婦憑什麼說她是傭人?
“不好意思,陸首長一個月給我三十塊錢,讓我只負責小舟的一日三餐,別的我都不管。”
說著,她不客氣的把飯菜扔到小方桌上。
一個月三十塊?還只負責小屁孩的一日三餐?
話說這錢可真不少了,她在楊樹村,生產隊裡那些農民和知青累死累活幹一個月也才十幾塊錢的工分,陸澤銘對她一齣手就是三十塊?可真夠大方的。
雖然這三十塊錢也就是她現在一天的收入。
可她剛穿過來的時候也難啊!
那時候缺衣少吃的,要不是她硬省吃儉用的省了幾塊錢去買了些沒啥利用價值的碎布頭子,又掌燈熬油的手工縫製成頭花去幾十裡地的紡織廠外擺攤賣才掙了第一桶金,哪會有她現在的蛻變?
可這位陳媽一個月拿三十塊錢卻只給小舟吃這種清炒黃豆?這分明是拿陸澤銘當冤大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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