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誰跟你說我要離婚的?”
趙小光聞言眼睛瞪的溜圓:
“啥?你不想離婚?”
“那軍區裡誰傳出來說你一首想離婚擺脫掉你家那個土妞的?”
陸澤銘看著車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心裡繼續矛盾起來。
那個女人長啥樣當初他都沒看清,就記得又黑又幹又土,還畏畏縮縮連話都不敢大聲說。
就那樣一個村姑居然也敢做出來給他下藥的事。
他雖然一首覺得自己很冤,但他可真沒想過要和那個女人離婚。
事發後的幾年他確實很氣,當初也說過很多氣話,可如今他連兒子也有了,那個女人也被他扔在鄉下六七年,這樣的懲罰也足夠了。
他這次在她到軍區的前一天躲出來不是他還怨她,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和她相處。
確切的來講其實那個女人於他而言就是個陌生人。
一下和一個陌生人要同吃同睡他是真沒做好心理準備。
……
陸儼舟上學後溫意在家也沒什麼事,於是她繼續去了軍區的供銷社找武清秋那個塑膠姐妹花吃瓜。
一進供銷社馬上就傳來武清秋歡快的聲音:
“同志,快進屋涼快涼快,外頭這天也太熱……靠,是你啊!”
說著,她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來一包瓜子放在欄櫃上:
“你還挺有口福的,怎麼知道我早上炒了瓜子,快過來吃。”
說著,她又開了一瓶汽水遞到溫意麵前:
“那,請你喝的,省得你老覺得我佔你十塊錢便宜。”
溫意也沒客氣,而且不知道為啥,她對這個武清秋越來越有好感了。
就衝她在這個吃大鍋飯的年代能對顧客這麼熱情,就知道這女人將來的前途就差不了。
“欸,聽說你老李頭和肖主任那個眼珠子被你收拾啦?”
這……這讓溫意該怎麼回答啊!
誰知武清秋“啪”的一聲拍了下欄櫃:
“行啊姐妹,你可以的,我現在可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溫意你是不知道,其實我早看肖主任家的那個掌上明珠不順眼了,可奈何我身份和地位擺在這,可萬萬得罪不起人家啊!”
溫意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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