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芬知道溫意也不敢拿她自己的兒子做賭注,於是她得意的向那幾個跟班使了個眼色便要往外走。
可她的腳步剛要跨出門口,頭皮突然一疼,緊接著就被人抓著頭髮揪進了屋裡。
溫意揪著孫玉芬的頭髮就把她扯了回來:
“叫你站住你是聾了嗎?”
說著,溫意一把將孫玉芬的頭按壓在病房的牆上:
“胳膊疼是嗎?我不怕,你現在就給我兒子醫治,你扎錯一針我斷你一條胳膊,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誰都別好過。”
“或者……我現在就把你腦袋開啟花,你和我兒子一起等明天早上主治大夫來的醫治,你自己選一個。”
媽的,要不是陸澤銘那個狗東西不知道啥時候會給軍區打電話關押她,她現在早把孫玉芬的狗頭打爆了,哪至於像現在這樣只是威脅恐嚇她!
可孫玉芬前幾天就己經遭受了溫意的魔爪,現在被她狠狠的按在牆上恐嚇早就嚇破了膽。
“好好好,你放開我,我給他看就是了……”
這個女人可是啥都能幹出來的,剛剛聽吳政委那意思,就連肖主任家的那兩個遠房親戚都因為她要被抓起來了。
孫玉芬的身子抖的像篩糠,溫意這才放開她。
不然她真怕孫玉芬手一抖給陸儼舟扎偏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溫意不忘再次警告一句。
孫玉芬站首了身子,這才對著那幾個小跟班大聲吼道:
“看啥看,還不快去拿醫藥箱。”
孫玉芬在溫意目不轉睛的監視下屈辱的洗了手,小心翼翼的給陸儼舟量了體溫包紮完頭上的傷口並輸上液,然後戰戰兢兢的說道:
“他就是驚嚇過度,加上三天沒吃東西還有長期營養不良,還有頭上傷口發炎導致的暈迷……”
“我給他輸了消炎藥,等他醒來可以喝點清淡的粥,明天過後就可以給補些營養品了……”
“嗯!”
溫意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和她觀察的大差不差。
這個孫玉芬是不是賤啊!
好言好語的她不給醫治,非逼她發瘋她才給治療,真不知道她是咋想的,想在她溫意手裡討便宜,那她能慣著她?
孫玉芬交待完逃命似的跑了出去,一出去她便委屈的紅了眼睛哭了起來。
幾個小跟班相互看看開始安慰起她來。
溫意看著陸儼舟燒的紅紅的小嘴忍不住一陣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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