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馮主任,你把這兩個月的銷售報表拿過來我看看。”
溫意走到廠長辦公室,這是她專屬辦公室。
馮主任很快拿過兩張報表,嘆著氣說道:
“上個月的銷售額還行,但這個月卻很差,連上個月的一半都沒達到。”
溫意無奈的笑了一下:
“正常,現在正是夏秋換季的時節,夏季的衣物己經賣不動了。”
這也是她急著回來的目的。
如今還是人民公社話的時代,改革開放還沒開始,人人都只想著吃大鍋飯。
就在這個紅星服裝鞋帽廠也是國營的。
七年前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那簡首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她被溫陸兩家遺棄在楊樹村,她身為二十一世紀的家族繼承者女企業家從來也沒過過那種苦日子。
因為她是溫家被下放到楊樹村的資本家大小姐,所以當初村裡給她派的活是最苦最累的。
她和陸澤銘滾了玉米地後,因為原身嚴重營養不良整天暈頭轉向,後來何琳過來扔給她一張結婚證,隨後她又被遺棄。
那時她還不知道自己懷了孕,就覺得整天睡不夠,暈暈沉沉的。
她住的是牛棚,每天天剛亮生產隊裡上工的號子就吹響了,聽到響聲不管身體有多難受都得拖著沉重的身體去上工幹農活。
因為她成份不好,除了地裡的農活外還得給生產隊餵豬。
打豬草煮豬食都算輕鬆的,還得清理豬圈。
她乾的比別人多,但拿的工分卻是最好的,最關鍵是那水煮大白菜和玉米麵窩窩頭她實在是咽不下去。
所以整個孕期可以說她過的簡首生不如死。
那十個月於她而言就是地獄折磨,每個月八塊錢的工分勉勉強強活著。
一首到她生下陸儼舟,何琳抱走陸儼舟的時候給她扔了一百塊錢。
當初生孩子就花了二十。
剩下八十之後她花了三十塊錢用來打點人情把她從牛棚換到了知青宿舍。
又用二十塊錢讓自己好好坐了個月子,因為她知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原主身體太差,所以她得趁機好好保養保養。
出了月子她又用十塊錢打點,免了她清理豬圈的活。
剩下二十塊錢是她留給自己的飯錢,因為那大鍋飯她是真的咽不下去。
她又不會做飯,所以那二十塊錢整天下飯店也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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