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遠不遠近不近正好停在半路,她去哪裡能搭上車呀!
那司機也挺倔,兩毛錢往肖晴臉上一扔,說啥都不讓她上車。
……
陸澤銘下火車後西下找了半天也沒看到肖晴的身影。
肖晴明明說要來火車站接他的,可能她有別的事吧!
大軍一下火車就坐上了軍區來接他們的大解放汽車。
陸澤銘他們立的戰功最多而且軍中職位也高,於是他們坐了打頭的那輛大汽車。
雨後的天空格外晴朗,就在他們乘坐著大汽車往軍區走時,走到半路,突然看到前方陷著一輛班車,十幾個泥猴子似的人正費勁拔力的推車呢,還有一個女人正和其中一個人不知理論著什麼。
大汽車到班車前時,這群軍人二話沒說紛紛跳下車去幫忙推車,陸澤銘首當其衝。
跳下車後陸澤銘才看到那個正和司機叫喚的女人居然是肖晴。
肖晴看到陸澤銘就忍不住告狀,說這個司機欺負他。
司機也在那邊急著解釋。
“行了,都是小事,咱們還是先幫忙把車推出去吧!”
一車的軍人也是用了吃奶的力氣才把班長推出泥坑,只不過班車是獲救了,可這些軍人各個都成了泥巴人!
從頭到腳都是泥,連臉都認不清了。
但這些軍人只是相互調笑著繼續跳上大汽車。
肖晴是女生,他們特麼把前車簍裡副駕駛的位置留給了她。
肖晴開啟後窗戶,對著陸澤銘就是一頓輸出。
“澤銘哥,儼舟現在在我家,也不知道溫意那女人是有多看不上他,中午飯也不給吃硬是把他關在門面淋雨,我實在看不下去就把他領我家了!”
“你回去聽到家屬院裡傳出什麼不好的風言風語別當回事,溫意一邊和傅醫生不清不楚,現在還和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子關係密切,你說她咋這樣呢?”
肖晴這麼一說,全車廂的軍人都忍不住看向陸澤銘。
陸首長攤上這麼個作精醜媳婦可真是倒八輩子黴了!
換成誰誰受的了呀!
一身泥巴的陸儼舟坐在車廂上,硬是一聲沒吭,但他那攥緊的拳頭卻在訴說著他一身的怒火。
汽車很快回到軍區。
陸澤銘第一個跳下車,隨後就往家屬院裡衝。
趙小光連忙拉住他:
“陸哥,再氣也不急於這一時,咱們還是先去軍區澡堂子洗巴洗巴再去教訓嫂子吧!不然這樣也太掉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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