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意怎麼都覺得不可能,陸澤銘真要看上她了,怎麼可能借著軍區有事的由頭去和肖晴待一下午呢?
“我覺得像,不然高嶺之花似的陸首長怎麼可能會屈尊跟咱們在一起?”
雖然溫意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跟過來,但她就是覺得陸澤銘不可能喜歡上她。
“你們倆談離婚的事了嗎?”
“還沒有呢?我這不是想照顧他的面子,希望他能主動提出來嗎?”
溫意回答著。
“嗯,也是,光人家靠血汗得來的特等功給你換試營證,這恩情就大了去了,看看你這一個服裝店,一天就掙多少錢呢!”
溫意點點頭,是不少!
“等談離婚的時候跟他好好說,別動不動就耍性子。”
武清秋說的溫意眉毛一立:
“我啥時候甩性子了?你不知道面對他我多客氣。”
“那就好,人家對你客氣,你也對人家溫柔點。”
顧仕傑當初要能給她用特等功換個試營證,她把自己命給他都行,可顧仕傑不是那樣的。
所以這麼看陸首長和顧仕來還不是一路人。
溫意現在是兩家服裝廠的背後老闆,武清秋她們又不好意思點菜,溫意就全權做主給點了菜。
吃飯時,傅志遠接二連三的給溫意夾菜,另一邊的武清宇也姐姐長姐姐短的不停的跟溫意聊明天新店開張的事。
只有陸澤銘坐在一旁生著悶氣。
一頓飯吃的他味同嚼蠟,好不容易吃完飯,那些電燈泡都走了,他才和拎著蘇瞳和陸儼舟的溫意回家。
回到家時家屬院家家都亮起了電燈泡。
陸澤銘微沉著臉,一會兒他說什麼也得跟溫意這女人好好聊聊。
既然當初她能給他下藥,為什麼結婚後還要勾三搭西的,這可是個嚴重的錯誤!
一進屋,陸儼舟就和蘇瞳洗漱,兩個孩子乖乖的,根本就不用大人操心。
待倆孩子回了各自的小屋,溫意等著陸澤銘開口提離婚的事。
昏暗的燈光下,她真的很美,和那天她坐在班車裡時候一樣令他驚豔。
“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溫意忍不住先問出口。
因為她覺得陸澤銘應該是不好意思說。
面對溫意的問話,陸澤銘又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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