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一燈如豆。
站在陸澤銘面前的溫意忍不住轉過頭來向下看向他。
只見昏暗的燈光下,他身著軍綠色首長級別氣派的軍裝,只是此時並不像前幾天他剛回軍區時顯的那麼正經,軍裝外套因為打傅志遠而敞開著,淺綠色的襯衫隨意的敞開兩道釦子,站在她面前時總有一股盛氣凌人的壓迫感。
可此時,他坐下來低了幾分,那雙手修長而有力,連指骨的關節都好看到極致。
從上往下看去,先是一頭濃密的頭髮,幾縷碎髮垂下,給他的硬朗增添了幾分溫柔,
然後是如遠山般青黛而悠遠的眉,他垂著眸子給自己的手上藥,內雙的眼皮輕輕垂下顯著眼尾細而略彎,眼尾處還有一顆淡淡的美人痣,難怪看向她時那麼勾魂。
左邊的臉上還印著清晰的巴掌印,那巴掌印沒法不清晰,她兩巴掌都打到一面了,倒是顯的這錚錚鐵骨竟然有幾分楚楚動人。
再往下……她不由自主瞥向他敞露在外的性感強健的半片鎖骨……
他到底知不知道,這種半遮半掩的感張力最撩人了?
這是她睡過的男人?
這麼一看,她好像也不虧啊!
此時的柔美的陸澤銘和剛剛半錮著她咄咄逼人時的狠厲截然不同。
原來美男是可以有多副面孔的!
再往下看,就是淡綠色的襯衣上,那一道清晰的高跟鞋鞋底子印。
說實話,以她的力道那兩巴掌和那一腳力道都不小,這也就是踹他身上了,換成別的男人早被那一腳踹翻了。
……
小山村裡物資匱乏,根本就沒有醫用紗布,娘給拿過來包紮的是一塊破舊的布條。
陸澤銘用那隻完美的手給另一隻戰損的手塗好藥膏時,拿起那塊破布條就要往傷口上裹。
溫意看著燭光下的他,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擔心那破舊布條會讓他感染?
於是,她不由自主的就掏出自己的手絹遞給到他面前。
男人正準備裹破布條子到手上,眼前突然出現一塊潔白的手絹,拿在一隻纖纖玉手裡。
他忍不住抬頭看向她?
燭光裡,那雙桃花眼一抬,溫意瞬間覺得世間千萬也不及他此時的眸中瀲灩。
西目相接,她從他的眸裡看到了勾魂而深邃的萬丈深淵。
陸澤銘這時才發現她居然一首在盯著他看!
陸澤銘:……
他一首知道自己這張臉挺帥,只要她不瞎,應該也能看到他這張帥臉吧!
想到此,陸澤銘頓時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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