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銘伸手接毛巾的時候,胸口再次一痛。
之前受傷的地方只是隱隱約約的疼,今天被溫意踹了一腳拿棍子戳了兩下之後真是疼狠了。
傅志遠跟著溫意出了屋,但他很快就又回來了:
“這是我從醫務部帶回來的消炎藥,你先吃上幾片,注意這幾天別再做劇烈運動了,那彈片刺進肉裡挺深,還發炎了,你得注意著點。”
陸澤銘喝了藥,看著好幾天沒洗的軍裝,對著傅志遠說道:
“哥,我這身軍裝都要嗖了,能把你那件新衣服借我穿一天嗎?”
溫意可真氣人,給所有人都做了新衣服,就沒有他的!
“想穿就穿我舊衣服,新衣服不借。”
傅志遠不客氣的說。
提起那件衣服傅志遠就沒好氣,好好的衣服就被不知道哪個癟犢子玩意給弄開線了,那可是小意給他做的第一件衣服,也是他五年來才得到的一件新衣服。
陸澤銘:……
“不借就不借吧,穿舊的也行。”
傅志遠從自己的包裡拿出平時穿的白襯衣黑褲子遞給他:
“我就這麼一身多餘的,別給我弄壞了。”
有了替換的衣服,陸澤銘就著熱水把自己的軍裝全洗了。
待傅志遠洗完吃熄煤油燈躺在被窩裡的時候,陸澤銘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於是,他忍不住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對傅志遠說道:
“哥,我看溫意挺聽你的話的,你能不能替我跟她美言幾句,我真不想離婚!”
傅志遠翻了身:
“睡吧!夢裡啥都有。”
陸澤銘瞬間起身,對上他:
“哥,你這意思是不幫忙唄?”
傅志遠:
“我不是小意,所以不能替她做任何決定,你瞭解小意嗎?你知道她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麼嗎?”
“這七年你在軍區風風光光的和別的女人瀟灑的時候你知道被你丟在鄉下的小意過的什麼日子嗎?”
“未經他人苦,不勸他人善。所以,這個忙我肯定是不可能幫的。”
黑夜裡的陸澤銘一陣沉默。
志遠哥的這些問題他真的不曾考慮過,只是他從戰場上回來後,看到她過的很光鮮,所以便忽略了她從前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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