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臉都抽腫了,可這廝嘴裡依舊喊著肖晴的名字。
溫意真生氣了,看來他還是沒清醒,於是,溫意放開他的脖子,男人瞬間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就在此時,溫意對著他胸口的傷口處使勁兒摁了下去。
這下,男人“啊”的一聲悶哼,疼的瞬間睜開了雙眸。
西目相接,月華之下的男人雙眸深邃如淵,只不過還蒙著一層迷茫。
溫意連忙起身:
“你高燒了,我正在幫你退燒!”
聞言,男人的唇角忽然上揚了一下:
“那……謝謝你……”
“記住了,今晚照顧你的人是我!”
溫意低頭看著他,男人點了點頭:
“我記得住,溫意。”
這還差不多,溫意這才倒了盆熱水打溼毛巾放他頭上。
男人的眼皮再次下沉,很快又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剛剛記住,估計明天就忘了一乾二淨了。”
溫意說了句,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志遠哥現在還醉的不省人事,她又不想叫醒娘,整個後半夜陸澤銘就這麼反反覆覆的燒著,她反反覆覆的給他做著降溫。
終於快到早上時他退了燒沉沉睡去,溫意也終於睡個安穩的回籠覺了。
石窈娘和倆孩子都起來的很早,村裡人知道溫意和志遠他們明天就要走,村長髮動全村上山,看能給他們弄點山貨嗎?
畢竟他們給村子裡想出生財之路,他們也想表達一下心裡的感激。
睡到十點來鍾,傅志遠才揉著腦袋醒來,他清醒後發現自己在西屋,連忙向東屋跑去。
雖然他很感激陸澤銘給村裡幫這麼大一忙,可小意是要跟他離婚了,他真擔心陸澤銘和小意睡一起會做出什麼事來!那將來就更麻煩了。
當他推開東屋門一看,兩人一個睡炕上一個睡地下,這才鬆了一口氣。
溫意此時也醒了,看到傅志遠,她說:
“他昨晚高燒了,我給他做了物理降溫,你那要是有藥再給他吃點。”
傅志遠蹲下身子摸向陸澤銘的額頭,這時陸澤銘剛好清醒,看到傅志遠的大手伸來,陸澤銘連連躲避:
“哥,你要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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