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仕傑一聽滿臉不服氣:
“你有啥資格說我?你也沒強到哪去,你和肖主任還不是一樣不清不楚的!”
陸澤銘一聽瞬間氣的瞪大雙眼:
“我和肖晴那是純潔的男女關係,跟你能一樣嗎?”
“那我和孫玉芬還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呢?”
“草,你和那小護士結婚證都領了還純潔呢?”
“總之,往後你給我消停點,少去打武清秋同志的主意!”
看到顧仕傑現在這悔斷腸子的模樣,陸澤銘更加堅定了不能離婚的想法。
把顧仕傑送到家屬院,陸澤銘臨走前還不忘提醒那個小護士:
“把你家男人看住了,再去無故騷擾他前妻我就停他的職!”
孫玉芬一聽顧仕傑又去找武清秋那個狐狸精了,心裡早就氣的要死了,但表面上她還是賠著笑臉送走陸澤銘,隨後對顧仕傑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
……
另一邊,溫意把武清秋扶到小屋,傅志遠主動做起了武清秋的工作。
武清秋氣的首掉眼淚:
“你說顧仕傑那王八蛋還是不是個男人,這幾天有事沒事就過來拉著我說些有的沒有,鬧的這幾天的生意都不如之前了。”
正常,誰買東西看到店老闆和一個男的在屋裡拉拉扯扯的,都得轉身出去。
溫意拍拍她,等收購草藥的事一談成,將來武清秋就不用在這守著服裝店了。
只是到時候兩個服裝店還得僱人。
夜幕降臨時武家父子倆也下了班車過來了,溫意提議大家一起去飯店補箇中秋宴。
大家正關門準備走的時候陸澤銘也來了,他看到他們正要往飯店走,馬上說道: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那你們先忙,我晚點去飯店接你們。”
如今的溫意相信得保護一個度,太近了溫意不高興,太遠了他又心有不甘。
傅志遠一聽,馬上說道:
“那哪成,今晚這頓飯說啥也不能少了你。”
一會兒可是要說成立藥材公司的事呢,這事可全倚仗陸澤銘來牽頭搭線呢。
陸澤銘一聽,心裡瞬間雀躍,他馬上走到傅志遠身邊:
“那行,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兄弟倆掰著脖子一起走在前面,武清秋和溫意走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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