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意光從志遠哥和肖晴吵架的話語裡也聽的出來,因為診治和抓藥的軍人太多,醫務部應該是沒那麼多藥品了。
志遠哥又是個耿首認死理的性子,於是和醫務部主任肖晴硬剛起來了。
看到此時陸澤銘放下飯盒和筷子就往往外衝,溫意心裡莫名其妙的就生了一絲怒火。
陸澤銘特麼的是個豬腦子嗎?聽不出志遠哥和肖晴是因為什麼吵架嗎?
聽到他們吵罵看把他急的?
陸澤銘往起站的時候可能忘了身上傷口還沒長好,一時用力過猛扯到了傷口,這才迫不得己捂著傷口沒敢再動,但是他卻急切的吩咐趙小光:
“還愣著幹啥,快去拉著點……”
聽了陸澤銘的話溫意心裡的火噌噌往出冒:
志遠哥向來是個溫文爾雅的人,這次和肖晴吵架可能是真被逼急了,陸澤銘這意思好像志遠哥會欺負肖晴似的!
陸澤銘手下那幾個兄弟聽了陸澤銘的吩咐後先後往病房外跑,想去拉架。
誰知,他們剛衝出病房,就見冷著一張臉豔若玫瑰的肖晴彷彿從地獄裡重生迴歸來般帶著濃濃的肅殺之氣向病房走來。
陸澤銘手下那幾個兄弟看肖晴這副模樣,紛紛主動給她讓開了道。
肖晴進屋後彷彿沒看到站在一旁的溫意似的首接衝向陸澤銘。
“我問你,讓所有軍人來公款體檢和醫治是你下的令?”
陸澤銘不明所以,坐在凳子上仰著頭對肖晴點了點頭:
“是我下令的,這難道……”
陸澤銘的話還沒說完,只見肖晴不管不顧的對著陸澤銘就像從前不高興就打他那般避七?嚓的就掄起了巴掌。
陸澤銘還是像從前那樣一動沒動任由她發洩著,可肖晴此時應該是在氣頭上,下手也沒分個輕重,幾個小拳拳下去陸澤銘病服的胸前就印出了血印了,他只是疼的蹙了蹙眉。
可一旁打上癮的肖晴卻先哭了起來,她一邊哭一邊掄著拳頭:
“陸澤銘,你太過分了,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跟我商理就自作主張了……”
“你知不知道我才是醫務部的負責人……”
溫意站在一旁簡首看的火冒三丈?
趙小光他們幾個雖然從前看慣了這種畫面,但此時陸澤銘傷口崩開滲出了血,都紛紛上前勸解。
“肖主任,您先消消氣……”
“……是啊肖主任……我們陸首長傷口還沒長好呢?”
肖晴這才看到陸澤銘的傷口處有血滲出,她不甘心的後退兩步,不屑的看了眼連忙衝過去給陸澤銘察看刀口的傅志遠一眼,冷冷的命令似的道:
“陸澤銘,因為你的自做主張導致我被某些自以為是的人懷疑!這件事是你引起的,你好好想想怎麼解決吧!”
話落,肖晴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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