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生氣了!
不讓碰臉,那碰腳總行吧?
陸澤銘不安份的大手摸向她搭在床邊的秀氣的腳,剛一握住絲絲冰涼瞬間傳入他的掌心。
被那隻燥熱的大手握住,溫意感到舒服極了。
就在她想把雙腳伸到他懷裡時,這男人卻忽然站起來:
“我去燒點熱水,你泡泡腳……”
很快,他就端著一盒熱水進屋,蹲在地上,輕輕的把她的雙腳放進盆裡。
暈暈乎乎的溫意覺得異常舒服,她坐起來看著蹲在地上給他洗腳的男人,忍不住問道:
“你給肖晴也洗過腳嗎?”
聞言,他瞬間抬頭看向她,這話問的就有些侮辱人了。
他和肖晴還沒親密到洗腳的程度吧!
“別胡說,沒有的事……”
說著,耳根一片通紅,這可是他第一次給女人洗腳。
他的回答讓溫意很是受用。
那還好!
只是一想到從前她被丟在鄉下,可他卻和肖晴在這個小別墅裡翻雲覆雨,她心裡就極其不爽。
腳泡的不再冰涼之後,她藉著酒勁兒從水盆裡抬起一隻水淋淋的腳。
陸澤銘不明所以,抬頭看向她。
她那隻白白嫩嫩的腳忽然就輕輕的觸在他凸起的喉結上,滴下來的水珠淋的他胸前的的確良襯衣瞬間溼透,貼熨在他若隱若現的腹肌上。
陸澤銘的大腦瞬間熱血上湧。
喉結在她的撩撥之下快速的上下滾動著,他仰頭看著她,吞嚥著根本不存在的口水。
溫意紅唇微勾,腳尖順著他淌著晶瑩水珠的脖頸往下滑,滑過性感的鎖骨,留下一片水珠後繼續往下輕滑,滑過胸膛,最後停留在他的心口處,媚眼如絲,紅唇微張:
“你……肖晴在這張床上睡過嗎?”
她有潔癖,如果肖晴在這張床上睡過,那她寧可睡地板。
陸澤銘壓著渾身被挑起的慾火,乾嚥了下口水,做了個深呼吸,隨後抬頭:
“沒有!”
那幾次聚會,到了晚上他們都走了,他還特意讓那幾個戰友把肖晴送回家的。
聞言,溫意心裡還稍微好受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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