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洗完頭髮後,陸澤銘看著她被藥物折磨成這樣心裡也很難受。
於是他鎖了家門去了醫務部。
好在醫務部還有值班的大夫,陸澤銘開了一支鎮靜劑。
那大夫給配藥的時候,陸澤銘聽值班的護士們說著八卦:
“傅醫生和武清秋被堵在床上的時候,傅醫生那可是極力護著武清秋同志,還把所有罪責都往自己身上攬,那才叫真爺們兒呢?”
“可不像把肖主任睡的那個男人,長的那麼磕磣不說,人們破門進屋時,他居然連肖主任遮都不給遮一下,肖主任那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而且那男人還反咬一口,說是肖主任主動勾引的他……”
“你就說肖主任那麼漂亮家世還有,能看對那麼醜的男人?”
陸澤銘聽到肖晴的遭遇後,心裡還是有些唏噓。
明明肖晴是那麼明豔的姑娘,怎麼就遭遇到這種事了呢?
往後她該怎麼辦?
唉!他現在連自己媳婦都搞不定,等明天上班了再去看肖晴和志遠哥他們吧!
陸澤銘拿著針劑回到家時,意亂情迷的女人又把被子踢開了。
陸澤銘剛來到床上,女人就像條美人蛇似的纏上他。
陸澤銘簡首要瘋了,清醒的時候明明那麼抗拒和嫌棄他,混沌時卻又這麼勾上他……
他搖了搖頭,把身上的女人按在床上,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就是把她捆起來,可他又捨不得。
只能一次又不一次不煩其煩的把她的胳膊摁下,然後流著汗水緊張的把針劑推進她的胳膊裡。
看著針尖扎進她潔白如玉的胳膊上時,他覺得比他揮指炮兵營作戰時還艱難。
針劑全部注入後,他這才拔出針管,大口的喘著氣。
沒一會兒,懷裡的女人就安靜下來沉沉睡去。
陸澤銘給她換上睡衣,下床走了出去。
坐在家門口的小凳子上,他對著夜空發呆。
腦子裡和心裡全部是溫意那句:
陸澤銘……我嫌你髒……
一想到這句話他便心如刀絞。
他就不明白了,在整個軍區,再沒有一個比他愛乾淨的人了,她為什麼還會如此嫌棄他?
她只想跟他做無性夫妻……
他怎麼也想不通,就這樣在家門口靜坐了一夜。
首到夜空露出白魚肚時,他才苦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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