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陸澤銘今天可真是幫了她大忙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現在看陸澤銘越來越順眼了。
領導一發話,溫意再次舉起酒杯和所有人打了個通關。
此時溫意己經明顯是喝多了,陸澤銘卻沒怎麼喝。
不是他不想替她,請幾位領匯出來吃飯,吃完飯之後他得開車負責把人家安安全全的送回去,他總不能醉醺醺的開車送他們吧!
孫啟光見狀暗暗的在桌子下給陸澤銘豎起根大拇指。
上了年紀的人最先熬不住,各個喝的面紅耳赤的領導酒足飯飽後便要回家。
陸澤銘一個個把他們扶到車上,依依把他們開車送回家。
開車的路上不免再次講了一遍溫意的藥材公司的優勢。
雖然他不懂生意方面的事,但光聽溫意一遍又一遍的講也記了個八九不離十。
一首到三位領導都再次明確表示同意之後,陸澤銘才把他們送到家門口。
幾位領導走後,孫啟光的媳婦也剛好上完倒班,便來到了酒樓。
溫意雖說己經醉的暈暈呼呼,但還是讓武清宇安排著給孫啟光的媳婦點了兩道新菜。
武清宇看溫意醉的厲害,心細的在一旁照顧著。
陸澤銘回來之後,隔開了坐在一起的兩人。
“武叔,天色不早了,明天您倆還得和小意去籤合同呢,要不您倆先回去吧。”
武叔也早就坐不住了,看到陸澤銘回來他正有此意,可年輕氣盛的武清宇精力還很充沛。
溫意看了陸澤銘一眼,他這是什麼意思?往走趕她的人?
武叔和武清宇走後,溫意對孫啟光和他家嫂子說道:
“咱們也沒外人了,我就失禮一下,去個廁所。”
“陸澤銘,你扶我。”
陸澤銘放下筷子,扶著她走出雅間。
一齣雅間,酒精上頭的溫意馬上把陸澤銘壁咚在牆上,身體緊緊的貼上那堵堅硬的胸膛,紅唇輕口:
“陸澤銘,你什麼意思?”
陸澤銘此時一陣窘迫,這女人在家沒人的時候玩玩得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居然也能做的出來?萬一從哪個雅間出來個人,還以為她是個女流氓呢?
他耳根子一紅,急迫的說道
“溫意,你喝醉了!”
溫意看著他英俊的臉,忽然“痴痴”一笑,媚眼如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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