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陸澤銘你想幹什麼?”
溫意一邊捶打著他的後腰一邊叫喊。
被他扛在肩膀上,陸澤銘大步就來到門口:
“把你丟出去冷靜冷靜,好好醒醒酒……”
有她這麼羞辱人的嗎?
什麼?他想把她丟出去,外面還飄著雪呢?
可是她確實感受到了此時陸澤銘周身所散發出來的寒意。
沒想到他真生氣了?
可他有什麼好生氣的,自己一邊和肖晴情意綿綿,一邊又對她情根深種?
他自己兩腳踩兩隻船,還生氣上了?
陸澤銘此時真是忍不住了,就在他伸手把門開啟的時候,一股寒意迎面而來。
吹的溫意瞬間酒醒了幾分,她下意識的輕聲低喃:
“好冷……陸澤銘……真的好冷!”
回想著剛剛她輕易就擊碎了他的自尊,他是真想把她丟出去讓她冷靜冷靜醒醒酒,可現在聽到她帶著三分柔弱七分酥麻的聲音,他瞬間頓住了手。
站在門口處猶豫良久,最終他用舌頭頂了下後槽牙,然後又罵了一句:
“操!”
“我是栽你手上了!”
說著,他把溫意放下來,替她緊緊了身上的衣服。
她剛剛還一頓暴擊,給了他萬噸傷害,他的心還滴血呢,可她一句好冷,他分分鐘偃旗息鼓繳械投降!
他承認,她就算那樣羞辱他,他還是心疼她會受冷!
把她放下來之後,他兩手扶住她的肩膀,斬釘截鐵一字一頓:
“你給我聽好了,今天你加註在我身上的羞辱,終有一日我會一一……”
溫意看著他此時氣場全開,鷹隼般的眸子,著實震懾力不小。
可他憑什麼既要又要?
陸澤銘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被眼前的女人推了出去!
陸澤銘後退兩個臺階才站穩,緊接著“嘭”的一聲,別墅的門死死的關住。
他沒說完的話也憋了回去。
他緊張的左右看看,連忙去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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