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來他就聽領導說了,說程萬松那邊昨天下午突然改口了,說是在和肖晴處物件。
他知道這是程家想解決這件事想出來的辦法。
到現在還沒有結果,是因為肖晴那邊還是不肯承認,所以只能繼續往下拖。
程萬松和肖晴的事處理不了,志遠哥和武清秋那邊也被程肖兩家咬著不放,也解決不了。
陸澤銘想著這些事走進肖晴的屋子。
肖晴從昨天就開始哭,此時早就哭的眼眶紅腫。
當屋門一開,她看到來人是穿著一身軍裝的陸澤銘時,眼淚忍不住又流了下來:
“澤銘哥……你終於來看我了……”
看著如此柔弱委屈的肖晴,陸澤銘還是忍不住心軟。
他總覺得肖晴不應該活成這樣,她應該每天開心快樂向陽而生。
他默默的走近:
“出了這樣的事,我也挺難過的……但,總得儘快解決……別忘了你和領導承諾過會盡快往回補款……如果這個時候領導提出來,你的麻煩會更大!”
肖晴聽著,心裡忍不住又一波恨意由然而生。
她都這樣了,陸澤銘為什麼不想著把她弄出去,卻想著讓她往回補款項的事?
“澤銘哥,我也想的……可是我真的不想嫁給程萬松那個混蛋……”
聞言,陸澤銘眼裡劃過一抹唏噓。
程萬松確實配不上她。
肖晴緩緩的走近他,抬起楚楚的淚眼仰望著他:
“澤銘哥……你幫幫我吧!嗚嗚嗚……”
說著,她就抱住了他。
陸澤銘連忙想推開她,可埋在他身上的肖晴卻哭著說道:
“澤銘哥,求你……別推開我……”
陸澤銘一陣嘆息,如此柔弱的肖晴他一共就見過兩回,第一次是他從戰場上回來在她辦公室裡那次,工作上她被上級領導刁難,軍區還遲遲不肯給她撥款,還說這一個來月在溫意那受盡了委屈。
溫意那邊他是無能為力,溫意是個強勢又不肯受一點委屈的,所以她被溫意欺負了應該正常。
他哄都哄不好溫意呢,更不可能為因肖晴的事去質問溫意。
可工作上,他己盡心力為她周旋,讓軍區給醫務部撥了款,結果卻被她挪用了……
想到此,他還是輕輕的扶著她的肩膀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可肖晴卻突然緊緊的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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