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溫意也覺得很不理解,這些日子她就看陸澤銘特別愛洗澡,每次洗完澡身上都被搓破了皮,和有自虐傾向似的。
食堂的餐食真是不好吃,溫意沒吃幾口就收了飯盒,倒是剛醒來沒多久的蘇瞳吃的挺香。
溫意把飯盒往桌邊推了推,像洗飯盒這些活她向來是不做的,都是等陸儼舟或者陸澤銘他們過來洗。
“哥,這是第一批藥材的分潤,武清秋她們的我都給分了,就差你的了。”
當然還有陸澤銘的,可是他不要啊!他不要那隻好她替他保管著了。
傅志遠看看那一沓大團結並沒有接:
“你們兩口子是怎麼回事?這錢不用給我,你首接給陸澤銘就行了,前兩天我急著買結婚用的三轉一響,那兩天我看你心情不好,就從陸澤銘手裡拿了一千五,你把錢給陸澤銘吧!”
溫意蹙眉:陸澤銘哪來那麼多錢?
他一個當兵的就算是首長也不應該有那麼多錢呀?
依她的估算,他替她給醫務部捐款就己經掏空了他全部的積蓄。
這怎麼還左一千多右一千多的往出借呢?
可能是公公婆婆給他的錢吧!
溫意想著。
“哥,你收著,你要還陸澤銘就自己去還,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傅志遠雖是不解,但還是接過了錢。
“真搞不懂你們兩口子,這錢還給誰不一樣啊!真是。”
傅志遠拿了錢去給陸澤銘還錢的時候,他正好洗完澡回到辦公室。
看著陸澤銘還有有些蒼白的臉緊緊的裹著軍大衣,傅志遠忍不住嘆氣:
“我看你就是凍的輕,身子還沒好利索呢就天天大冬天的沖涼水澡,你這叫慢性自殺知道嗎?”
“我就洗個澡,哪有你說的這麼玄乎?找我啥事呀?”
傅志遠把一沓大團結擺在陸澤銘面前:
“藥材的分帳到了,先還你六百,剩下的等下次分賬還你。”
陸澤銘看了一眼:
“你首接給溫意就行了唄。”
“我給了,她不收,非讓我給你。”
聞言,陸澤銘心裡忍不住苦笑,她還是不稀罕他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錢!
隨後,他默默的收起錢,對著傅志遠說道:
“得,那我先收下了,你什麼時候需要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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