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志遠駐足:
“你先把身子養好了吧!到時候我叫你。”
陸澤銘回到家,陸儼舟正在寫作業。
陸澤銘來到兒子身旁,說道:
“兒子你跟爸爸,瞳瞳掉進冰窟窿的時候你在幹嘛?”
陸儼舟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也不知道那時候自己怎麼了,眼裡心裡只有心怡妹妹一個人,他只記得自己全心全意的在拉心怡妹妹,至於瞳瞳是被心怡妹妹推下去的還是心怡妹妹在伸手拉瞳瞳他也沒注意。
就知道瞳瞳掉下去後,心怡妹妹一首害怕的在哭!
看到兒子這樣,陸澤銘也不知道該是罵他還是怎麼,最終他嘆了口氣:
“既然事情己經發生了,我也不追究你的責任,從明天開始,你和我一起,一有時間就去照看瞳瞳,一定得把瞳瞳的身體養好,知道嗎?”
陸儼舟重重的點了點頭。
……
病房裡,蘇瞳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溫意雖然很擔心,但她累了一天一夜,後來乾脆躺在另一張床上睡著了。
次日醒來的時候,只見陸澤銘高大的身影己經在病房裡了。
只不過,今天的陸澤銘穿的比之前厚了許多。
“把你吵醒了是嗎?剛剛志遠哥過來給瞳瞳輸上液了,要不你起來趁熱把粥喝了再睡?”
溫意醒來也睡不著。
“志遠哥安頓護士時不時過來搭照了,你也不用太辛苦,我一下班就來替你。”
不知為什麼,今天的陸澤銘格外的溫柔。
明明前兩天他們還在冷戰。
此時,他心裡滿是心疼,心疼到要喂她吃飯。
溫意接過勺子:
“我自己來,你去忙吧!”
她再一次從陸澤銘的眼裡看到了濃濃的愧疚和破碎人夫感。
陸澤銘抬眸看了她片刻,最終起身走出病房。
往行政大樓走的時候,他再次回想起早上老媽給他打電話時的情景。
一早,他早早起來煮紅棗粥,屋裡的電話突然響起,他回去接通後,裡面就傳來老媽的聲音:
“小意,這兩天有你沒有好好吃飯睡覺?陸澤銘壯的像頭牛,你不用擔心他,先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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