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話來,倒是一旁的傅志遠連忙接過話來:
“爸,別這麼說,過去的事往後就不提了,我能娶到清秋是這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說著,他轉頭看向武清秋。
坐了一會兒,武父也看出來了,這傅家的人都是老實本份的鄉下人。
有傅志遠武清秋和陸澤銘在,氣氛也漸漸熱絡起來,他們坐在那家著傅志遠和武清秋過向天結婚的事。
辦公室的另一邊,被吹了一路寒風的傅志新躺在武清宇的床上,躺了半個多小時才漸漸恢復了點意識。
等她醒來,就看到武清宇坐在屋裡的椅子上穿著厚厚的棉衣還在瑟瑟發抖。
那天,她放學回到村裡時就看到二嬸家院裡停著輛大汽車,家裡更是每個屋都點著煤油燈。
當時她以為是小意姐或者是清秋姐又來了,她高興的就衝進屋裡。
只見昏暗的炕桌上卻坐著幾個人,她一眼就看到煤油燈旁這位長的清秀帥氣的大哥哥。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長的這樣俊美的男生。
她們那的習俗是男子先吃飯,女的要等男的吃完才能上桌吃飯,可這位叫清宇的大哥哥卻說那些都是封建舊思想,他們沒那種講究。
第一次見到如此開朗的男孩,心裡又雀躍又自卑。
後來他說,志遠哥要和他姐結婚了,這次來進藥材的同時也要接娘和二嬸去京市。
那是她嚮往的地方,所以,她也想跟來看看,看看課本里的京市到底是什麼樣子。
可出門前上車時,大夥卻為了難,駕駛室裡坐不下那麼多人,他們把位置讓出來給她和二孃還有娘坐,可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和他待在一起,於是她堅持要坐後車廂裡。
只是沒想到坐在那會那麼冷,冷的刺骨,後來,這位大哥哥把他自己的棉衣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她今年十五歲,在烈烈的寒風裡,她聞著他棉襖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的清香,心裡說不出的異樣。
他把棉衣給了她,他卻捱了一路凍,現在身子都沒緩過來。
傅志新緩緩的坐起來,繼續打量著這間屋子。
房間並不大,但卻很整潔,床前的書桌上放著厚厚的一摞書,她看了一眼,全部是高考複習資料。
原本坐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武清宇聽到動靜,抬起重重的眼皮,就看到那個又黑又瘦頭髮還稀疏焦黃的丫頭在好奇的打著他的書桌。
“你醒啦?感覺咋樣?”
他站了起來,腦袋還是有些發暈。
傅志新轉頭,眨著大眼問他:
“大哥哥,你是要參加高考嗎?你想考哪所大學?”
武清宇笑笑:
“清北!那是我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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