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銘哥你看前面那個路口,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那可熱鬧了,冬天賣冰糖葫蘆,夏天賣冰棒的,還有街頭雜耍,那時候咱們經常偷跑出來看,還有澤楓,每次都是你給我倆買冰糖葫蘆和冰棒吃,記得嗎……”
一路上肖晴都不停的跟他聊從前的事,在溫意的孃家人面前肖晴聊這些,陸澤銘實在是覺得有些尷尬。
可肖晴也沒說過分的話和讓人浮想聯翩的話,而且她明天就要和程萬松領證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肖晴。
可坐在後排的石窈娘和大伯母兩人卻覺得這個姑娘絕對不一般。
聽她話裡的意思,她和陸澤銘從小一起長大,關係非常非常的好。
就連坐在中間的傅志新都忍不住小聲的問著石窈娘:
“二嬸,這位姐姐和我姐夫是什麼關係呀?他們好像挺熟挺好的樣子!”
石窈娘沒吱聲,但想想小意現在那性子和小澤的之前的感情,她心裡就忍不住又擔心起來。
三人原本對京市這個大都市的好奇的新鮮感,全被前面嘰嘰喳喳說笑不停的姑娘給破壞了。
一首到車子駛進一個警衛員看守的大門裡,眼前全是一排排的高樓,那姑娘都沒有下車。
最後在一棟樓前,車子停下,陸澤銘下扶給她們開車時,那姑娘才雀悅的下了車。
待陸澤銘扶著她們下車後,那姑娘甜甜一笑,只和陸澤銘道了別。
石窈娘和大伯母心裡想的一致,就連出身和家世,這姑娘和陸澤銘都差不多?
不行,她們得提醒提醒小意,這姑娘看陸澤銘的眼神不太對勁兒。
陸澤銘扶著大伯母,把娘和志新招呼著上了樓。
何琳和陸峰剛吃完飯,何琳坐在沙發上葛優癱著,陸峰在廚房裡洗著碗筷。
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何琳起身去開啟家門,隨後就看到陸澤銘帶著兩位農村婦女和一個十西五歲的小黑丫頭站在門口。
之前她聽陸澤銘說過,等傅志遠結婚時候溫意的養母和大伯母她們要來,陸澤銘還沒等介紹,何琳馬上熱情的伸手去扶她們:
“你們就是小意的娘和大伯母吧!快進屋快進屋……”
“陸峰,親家母來啦!”
石窈娘和大伯母之前聽志遠說過,陸澤銘出身不俗,他父母都是高幹。
她們本以為像陸家夫婦這樣身份高貴位高權重的人,應該比他們鎮上農機站的那些人還要眼高於頂,沒想到人家一見她們就這麼熱情。
一進屋,她們更是傻了眼。
他們是進皇宮了嗎?這家裡也太豪華了?所有東西都是她們沒見過的。
特別是陸澤銘他媽一喊陸峰,她們更緊張了。
聽志遠說陸澤銘他爸可是軍長一類的職位,開國大典的時候那可是站在城門樓子上的大人物啊!
就在她們全身緊繃的時候,只見從廚房裡出來一位雖然上點年紀卻身姿依舊挺拔,還穿著一身軍裝的男人,可違和的是,他的軍裝外卻圍著一個格子圍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