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千多的彩禮是真超出了她們的認知。
在她的小山溝裡,娶個山外的姑娘也就二三十塊錢,如果是山裡的姑娘,基本十來塊錢就娶回家了,再窮的還有不花錢換親的呢!
何琳趁石窈娘愣神之際,把錢揣進她的衣服兜裡。
石窈娘也沒推辭。
她雖然沒什麼見識,但也知道她兒子也要娶妻了,城裡的彩禮這麼多,七年前陸家給溫意的彩禮就一千零一,那現在豈不是得更高?
好在溫意之前給她留了兩千塊錢,要不然這次進城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幾個吃過早餐後,陸驍就過來接她們了。
……
陸澤銘和傅志遠來到軍區的時候天還沒亮。
傅志遠因為昨天請了幾個小時的假,辦公室裡還堆著一堆工作,他一回到家屬院就急忙下車:
“澤銘,你得去把工作趕出來,你一會兒做早餐多做點,我也餓了。”
傅志遠現在用起陸澤銘來也是絲毫不客氣,誰叫他是自己的妹夫呢?不用他用誰呀!
陸澤銘放好車回到家屬院時,看到公共廚房裡正冒著煙火氣息,他走近一看,做飯的居然是兒子陸儼舟。
陸澤銘趕緊走過去對兒子說:
“我來做吧,你回屋再睡會兒,這麼冷的天,你凍壞了怎麼辦?”
他現在是越來越心疼兒子了。
從前他覺得把陸儼舟交給肖晴來照顧他很放心,但現在他覺得自己的兒子還得自己親自帶最安心。
“那一會兒我跟您一起給媽媽送飯去。”
陸儼舟現在真的很牽掛瞳瞳。
“行,你回去再睡一會兒吧。”
陸澤銘做好早餐,分別裝進幾個飯盒裡,自從昨天早上他和溫意一起在病房裡吃早餐,他就喜歡上了那種感覺,有種和溫意煙火人間的幸福感。
這時陸儼舟也揹著書包走出來,兩人快速的就朝醫務部走去。
三九天的早上異常的凜冽,風颳在臉上像刀刺了一般的疼。
走在路上,陸澤銘把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圍在兒子脖子上,然後裹緊了軍大衣帶著兒子繼續走。
走到醫務部門口時,陸儼舟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對陸澤銘說道:
“爸爸,媽媽昨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陸澤銘一怔:
“她又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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