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意忍不住從鏡子裡瞪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不怕看得你自己起反應?”
陸澤銘扒著飯的動作微停,但目光卻始終都落在她光潔裸露的後背上沒挪開。
“你穿成這樣還不叫人看啦?”
溫意轉身對上他:
“什麼叫我穿成這樣?這睡衣不是你個色坯拿進屋的嗎?”
陸澤銘吃飯的動作一停,她碰都不讓他碰一下,他到成了色坯啦?
再說,那睡衣是他買的嗎?
他想說:那我要不給你拿進來,你是不是還什麼都不穿了呢?
但他嘴上卻說:
“那咋辦?我總不能為了不讓自己有反應把自己閹了吧?這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萬一你哪天有需求了呢?好歹留著還能用不是。”
溫意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走向沙發:
“看著禁慾矜貴,實則精蟲入腦!”
這是在暗罵他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唄?
面對她這樣性感撩人的模樣,試問哪個男人能經的住考驗?
他沒對她採取暴力手段,那是他有超乎常人的自制力,但凡換個男人,肯定都做不到他這麼能忍。
看到她坐到沙發上又開始鼓搗給武清宇做那件破衣裳。
他就搞不懂武清宇到底哪裡比他強了?能讓她左一件右一件的給他做衣服。
別說武清宇,看到她給志遠哥,給陸儼舟和瞳瞳做他都嫉妒。
想到此,他盛了一碗飯,往米飯裡夾了些她平時愛吃的菜走向沙發。
當然,他走近她目的也並不單純。
“先別做了,吃飯。”
說著,他把碗舉到她面前,如同居高臨下,視線剛好落在她那傲然挺立的峰巒幽谷之間……
溫意此時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哪裡,就知道他端著碗來讓她吃飯,她頭也沒抬:
“拿走,不吃!”
可眼前的男人卻彷彿聞所未聞,還是站在她的面前。
眼前的女人真的是讓陸澤銘垂涎三尺啊!
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這樣的溫柔鄉誰不想醉生夢死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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