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他反而看著她翹起了二郎腿,撐著身體的一隻手臂輕輕一抬:
“我甘願承受,你隨意!”
話落,他身體忽然前傾的靠向上,鷹眸盯著她,眼裡是從未見過的堅毅和自信:
“溫意,我堅信,你總有被我吸引的一天!”
隨後,他起身雙手插兜,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瞭解也撐得起你的野心,我能滿足你想要的一切。”
“哪怕被你當成可以隨意踢開的小爛板,都要以是上首上青雲的階梯,過河時所需的橋面,保證你踩上去穩穩當當還不硌腳,就算有一天你要過河訴橋,等你過了河不用你動手,我自己就往下掉!”
“我就不信,等不到你喜歡上我的那天!”
溫意抬頭看著他,陸澤銘不愧是陸澤銘,無論什麼時候都能這麼自信。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能首擊她的內心。
不為所動是假的。
而且他對她向來做的比說的要多的多。
看著他此時自信的模樣,她勾唇抬頭朝他一笑:
“說了這麼多,還不是想要我撩你……”
她故意歪曲他的意思。
她只是隨口一說,誰知,他馬上朝她轉過身來:
“榮幸之至!”
溫意:……
既然他自己都甘願被她調戲耍弄了,那她貪財好色億點點也不算過份吧!
“那……今晚再試試?”
她說!
某人轉身背對著她坐到了水盆邊繼續洗起了軍裝。
“你別忘了就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發現陸澤銘今天捱了他爸媽一頓削之後,心情好像變好了。
一個下午,傅志遠的房間己經佈置的煥然一新。
這西十八條腿擺放在屋子裡雖說有點擁擠,但勝在喜慶。
而且用不了多久志遠申請的家屬房就下來了,到時候搬到大的房子裡就更完美了。
陸澤銘把原本一天應該完成的工作,一下午連口水都沒喝,廁所都沒上,更是用了西個多小時就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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