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儼舟哥哥,這是什麼?我和媽媽送你那串佛珠呢?”
陸儼舟一聽眼裡滑過一抹心虛。
之前他一首帶著晴姨和心怡妹妹送他的佛珠,可是媽媽說她也要想一串那樣的佛珠,也要盤成他手上戴的那樣的成色。
然後他就每天盤珠子,白天盤,晚上盤,只要一有時間就得盤,瞳瞳她們出去玩,他卻不能走,因為他要留下來盤珠子。
好不容易把那串珠子盤的成色差不多了,他以為自己終於能有時間玩了,誰知道媽媽雙拿出來一條珠子,說讓他盤出來送給爸爸。
隨後他就繼續沒日沒夜的盤,可還沒等盤完,媽媽又拿來兩條珠子,說一條是給瞳瞳的,一條是給舅舅的,等他把這幾條盤完了,還得繼續給爺爺奶盤珠子。
於是,他乾脆不盤了。
媽媽說,不盤也行,那之前的佛珠也不能再繼續戴繼續盤了。
這時,瞳瞳妹妹用她自己撿破爛掙的錢給他買了這條黑曜石的手串,這回他媽媽終於沒再說什麼。
他實在是看那麼多的珠子他盤不完,他猜就算他給爺爺奶奶盤好珠子,估計媽媽還會繼續讓他盤,畢竟家屬院裡有那麼多人呢?他還有西十來個同學呢,最後搞不好媽媽會讓他給全軍區的人每人盤一串珠子。
所以,現在他只要想到檀木珠子就頭大!
“媽媽怕我丟了,幫我收起來了,她讓我拿這串代替!”
他心虛的說道,實在是他媽媽太能折騰人了。
徐心怡聞言,眼裡再次劃過一抹不甘。
那串佛珠是她和媽媽專門給陸儼舟身上打的烙印和枷鎖,只要他天天帶著,就得時刻記得媽媽對他的救命之恩和他要無條件的聽從她的話的責任。
可溫意那個賤人居然把陸儼舟身上的專屬枷鎖給拿走了?
徐心怡馬上就哭了起來:
“儼舟哥哥,如果溫姨不讓你戴,你就把那串佛珠還給我吧!那畢竟是我和媽媽一步一磕頭的去山上的廟裡求來的……”
看到徐心怡哭了,陸儼舟瞬間慌亂起來:
“心怡妹妹你別哭,都是我不好,要不你打我出出氣吧!”
一邊是他那強勢還手段了得的媽媽,一邊是對他失望至極的心怡妹妹,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此時他只要讓心怡妹妹像從前那樣打他消消氣!
“儼舟哥哥,我打你幹什麼?你又沒做錯事……”
心怡妹妹越是這麼說,陸儼舟心裡越愧疚。
最終,他忽然靈機一動:
“有了,心怡妹妹,不行我把你和晴姨送我那串佛珠戴在胸口,反正在衣服裡我媽媽也看不到。”
徐心怡眸光一閃,心道:
這還差不多!那可是拴住陸儼舟的最有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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