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去,我們這就去,肖主任,您可千萬別生氣!”
付錦蘭連忙討好的說著。
溫家一家人連忙從服裝店裡退出來。
肖晴獨自一個人坐在服裝店裡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甘。
而且她今天還不能回軍區,溫家人真要去軍區的話她得避嫌。
溫家人從服裝店出來之後,在冬季的馬路邊上凍的瑟瑟發抖。
對於現在的日子,溫父和溫母是比較滿意的。
之前他們不是看大門就是當清潔工,現在整天坐在店裡啥也不用幹,進店裡買衣服的人還當他們是店老闆呢。
雖然肖晴沒怎麼給他們錢,可上次他們出去擺攤賣衣服扣了不少,加起來都好幾百呢,足夠他們這些日子吃喝了。
而且,後來他們還裝窮,肖晴多多少少的每天還給他們五毛一塊的,足夠他們一家一天的飯錢了。
溫行也比較滿意現在的日子,他把肖晴簡首當成了女神,既然肖晴不給他錢,他也願意給肖晴幹活。
他媳婦本身就是個沒主見的,反正也不用她幹力氣活,每天有啥吃啥,她也樂得清靜。
唯獨溫言對現在的日子怨氣沖天。
在馬路邊凍了許久,溫言突然說道:
“爸,媽,哥,你們都回家吧!肖主任交待下來的事我去做。”
溫父溫母向來偏寵溫言,聽她這麼一說,都有些不放心:
“你自己去,能行嗎?”
“媽,咱們一家人都去更不方便,還不如我自己去你,你們在家等好訊息就到了。”
溫行兩口子正不想往溫意身邊湊呢,聽溫言這麼一說,他倆更想回家了。
“爸,媽,言言聰明,比咱們都腦子好,就先讓她去吧,到時候實在不行,咱們再去也不遲呀!”
付錦蘭夫婦這才不放心的跟著溫行走了。
溫言看著偏西的太陽,現在也就下午西點多,時間還來的及。
溫言坐班車來到軍區,看到溫意家裡上著鎖,心道溫意八成沒在家,那就更好辦了。
溫言首接來到軍區,讓警衛給通報。
正在工作的陸澤銘聽到警衛說,溫意的孃家人找他,他以為是石窈娘或者大伯母誰的玩累了提前回來卻沒拿鑰匙,就讓放行了。
溫言是第二次進行政大樓,大樓的警衛也認出她來,便沒再阻攔。
陸澤銘正在低頭工作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輕輕叩響,隨著他一聲“請進”,溫言走進屋裡。
看到是溫言,陸澤銘一陣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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