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妹妹去燒水,燒好熱水給你端進來。”
溫言不耐煩的朝她們揮揮手:
“快去快去。”
姐妹倆來到廚房,李秋蘭忍不住抱怨道:
“她一個人把我倆的屋子和被褥都佔了,咱倆晚上還得在外屋打地鋪!”
李俏蘭嘆了口氣:
“別抱怨了妹妹,打地鋪也比之前咱倆住橋洞強呀!再說,溫姐姐能收留咱倆就是天大的恩情,誰叫她是溫姐姐呢,就按她說的做吧!”
寄人籬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是晚上,溫言算是過上真正被人伺候的大小姐生活。
連洗腳水都指使李俏蘭她們姐妹倆給倒。
溫言躺在柔軟的床上,好像在這住著也不錯。
從前溫家發達是資本家的時候她還小,不懂得被人貼身伺候的樂趣,現在好不容易有兩小丫頭和丫鬟似的伺候,這感覺還真是爽呢。
臨睡前,她拿起李俏蘭姐妹倆脫下來的衣服試了試,沒想到這衣服她穿上更加好看了。
她正好快半年沒買過新衣裳了,這下一次就擁有兩身!
陸儼舟回到家裡,臨睡前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拿起掛在胸口的佛珠放到嘴邊輕輕地親了一口。
心怡妹妹說,這串佛珠就是她,那天他倆親過嘴蓋過章之後就是彼此最親近的人,所以她要他每晚臨睡前都要好好親一親這串佛珠。
親完後,他把佛珠貼身放回胸口,隔著背心撫摸著睡下了。
次日,臘月初一。
一進臘月離過年也就不遠了。
溫言睡得正香的時候,就被李俏蘭叫醒:
“言姐,我們要去郭姨那做早飯吃早飯,你呢?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溫言不耐煩地睜開眼:
“郭姨是誰?”
“軍榮服裝店裡管理的阿姨!”
溫言恍然大悟,原來是武清秋她媽呀?
她看著李俏蘭姐妹倆穿著破破爛爛的衣裳再次警告:
“你們去吧,但要記住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溫意最不喜歡背後亂嚼舌根子的人了。”
李俏蘭姐妹倆點頭走後,溫言也連忙起床洗漱,然後穿上李秋蘭脫下來的新衣服便出門朝軍區家屬院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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