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從溫意家出來,雖然還有些心有不甘,她這樣每天晚上都被趕去廠房那邊睡,哪有機會接近陸澤銘?
可是留在這溫意所有活都讓她幹,哪有去廠房那邊等著李俏蘭姐妹倆伺候著來的舒服?
就這樣,她半是歡喜半是不甘的回到廠房這邊,和昨晚一樣,開了大門就進院子。
可她前腳剛一進院子,兩條碩大的狼狗狂吠著就朝她奔來,嚇得她連滾帶爬的逃出院子。
看到那兩條狗沒追出來,在雪裡滾的狼狽不堪的溫言這才爬起來:
“誰呀?哪個挨千刀的往院裡拴了兩頭狗?”
“李俏蘭,你們倆是死了嗎?不知道出來給我看狗嗎?”
李俏蘭姐妹倆正在屋裡興奮地做的衣服,就聽到院外溫言的叫囂。
李秋蘭垮下臉來,抱怨的說道:
“也不知道她啥時候走,可真煩人。”
前一秒她還沉浸在會學制衣的喜悅當中,後一秒聽到溫言的叫罵,她就心情不好了。
“唉!她畢竟是溫姐姐的姐姐,咱們寄人籬下,堅持堅持吧。”
李秋蘭噘起小嘴:
“可我也害怕那兩隻狗呀!”
李俏蘭:……
說實話,她也害怕,那兩隻大狼狗太兇了。
溫言站在大門口叫罵得實在太難聽,還伴隨著狗叫聲,姐妹倆硬著頭皮走出屋門緊貼著院牆繞到大門口:
“言姐姐,這兩隻狗是溫姐姐的陸首長拴在這的,我們倆也害怕,你跟著我們貼著牆走吧!”
溫言一聽要氣死了,撿這麼大兩隻大狼狗,他倆咋不告訴她一聲?
而且以後她還怎麼來去自如呀?
三人所到之處,那兩隻狼狗拼了命似的往過撲,但快撲到 她們身邊時,鐵鏈子便不夠長了。
溫言看著那拴狗鏈子的長度,剛好在人夠貼牆走的安全區內,可是就算是咬不到,狗叫得這麼厲害,屋裡的人也早就聽見了。
溫言進屋後,就吩咐李俏蘭姐妹倆給她燒水伺候她洗漱。
此時李俏蘭有些為難,溫姐姐白天給她下了任務,讓她在明晚前必須完成一件衣服,她要檢查做的怎麼樣,是否完美!
只有她自己能獨立完成一件衣服,溫姐姐說才能進行下一步招工。
時間緊,任務重,她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啊!
溫言吩咐完,理所應當地轉身進了臥室。
李秋蘭看著姐姐一臉為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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