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再也沒有和溫言對峙的心情,跪在地上撿起剪碎的布料,抱在一起就哭了起來。
這下,溫姐姐肯定不會原諒她們了。
整整一個晚上,不知所措的姐妹倆就守在這堆被剪碎了的布料呆呆地哭了整個晚上。
當然,溫言也餓了一個晚上,但她卻厚顏無恥地回到臥室,把兩床被褥再次都鋪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個晚上。
……
陸家老宅的祠堂裡,陸澤銘就這樣抱著溫意跪了一整夜。
他怕溫意睡得不舒服,整整一夜硬是沒動一下,現在膝蓋早就失去知覺了。
就著昏暗的燈光,陸澤銘看著懷裡睡得一臉恬靜的瓷白小臉。
這真是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
她眉目如畫,小巧卻高挺的鼻子,最誘人的就是那張粉嫩的唇。
陸澤銘就這樣低頭端詳著她,百看不厭!
看著看著,他忍不住想,反正她己經睡覺了,偷偷地親她一下,她應該不會發現吧!
身體比大腦還先行了一步,他的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著,隨後,俊臉忍不住向下壓了下去。
就在他的薄唇馬上要碰到她粉嫩的唇上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一道公雞打鳴的聲音。
原本睡覺比較輕的溫意瞬間被吵醒,她一睜眼,就看到眼前那張 放大的俊臉朝她而來。
她雙眸突然一瞪,抬手對著那張俊臉就是一巴掌:
“你要幹什麼?”
說著,她一個翻身從他懷裡滾下。
陸澤銘紅著半張臉抬頭看向她:
“想偷腥結果沒偷著……”
溫意沒理他,隨後站在那就要穿自己的高跟鞋。
陸澤銘眼疾手快,伸手幫她把高跟鞋穿上。
溫意低頭看著還跪在搓衣板上的男人不忘主動幫她穿鞋,她心裡滑過一抹異樣。
看著窗外己經露出魚肚白,她走到門口,頓足回頭對他彆扭地說道:
“你還不起來?”
陸澤銘無奈地攤了攤手:
“昨晚抱了你一晚上,腿麻得起不來了……”
他說的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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