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著是沒有,不行明後天咱們再留意留意。”
“就是,真要弄上這幾十塊錢,咱們兄弟就能過個好年啦……”
狗蛋兒剛剛被這些大人們打得很慘,只是隱隱約約聽到他們說這兩天再觀察觀察什麼……
……
次日一早,一宿沒怎麼睡的陸澤楓天還沒亮就起了床。
陸澤銘眯著眼睛抬頭看著陸澤楓:
“起這麼早?身上不疼了?”
陸澤楓一邊洗著臉一邊自嘲一笑:
“疼不疼的要不你試試?”
“就我爸那副看不慣我的模樣,我今早要不起來做早餐,你信不信他還得賞我大嘴巴子!”
“哥,我是真羨慕你啊!”
他說的是實話,從小他和陸澤銘在陸家就是兩個極端,陸澤銘是在大人們的誇讚中長大的。
而他卻是在棍棒之下長大的。
陸澤銘翻了個身繼續躺著,說實話,前二十七年他還真沒被家裡人教訓過。
後來幾次被老爸揍也是因為惹著溫意了。
所以,陸澤銘不懂陸澤楓在陸家的處境,也不太明白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最終,陸澤銘還是起床了,倒不是去廚房給陸澤楓幫忙。
他想起來蘇禮修那廝的補償款還有大院的房本還在溫意手裡呢,他想讓溫意儘快還給蘇禮修,以後少和那混蛋兒來往。
陸澤銘收拾好之後看著溫意他們房裡還關著燈,八成是她還沒起來。
於是,他乾脆在院子裡打起了軍體拳,鍛鍊鍛鍊身體。
廚房裡,陸澤楓做的早飯,淡笑著看著向坐在小板凳上的瞳瞳。
他剛進廚房沒多久,這小丫頭就悄悄的進了廚房,默默的坐在那裡,還用雙手捧著臉一首盯著他看。
“小丫頭,你看啥呢?二叔臉上有花嗎?”
蘇瞳眨著大眼,問道:
“二叔,你後背上的傷還疼嗎?”
陸澤楓忍不住捏捏蘇瞳的小臉:
“不疼了。”
“二叔,我看你臉上的傷好的挺快,你說,我那個好朋友要是用了這個凍傷膏,臉上的凍瘡是不是也會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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