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只是點點頭:「好。」
把他們支走，是因為康復醫生說。
我馬上就能站起來了。
09
我給我媽轉了三千塊，備註是「贍養費」。
他們心滿意足地走了。
在他們眼裡，能掏出三千，很快就能掏出全部。
我媽這幾個月給我送飯擦身，我連護工都沒請。
這三千塊，花得很值。
他們走後一個星期。
康復科醫生扶著我的胳膊，說:「來，試試。」
我撐著輔助架，一點一點，把身體的重量壓到腿上。
膝蓋抖得厲害，牙咬得發緊。
但我站起來了。
那天我哭了。
上一世，我連這個機會都沒有。
每天康復三個小時。
剩下的時間，我沒閒著。
和秦楓預約了離婚登記，冷靜期一過。
秦楓冒著雨來接我，副駕駛坐著個女生。
我上車，看見兩個人打情罵俏。
心裡酸了一下，就一下，然後就放下了。
那女生很乖巧，長髮，笑得爽朗。
確實是他喜歡的型別。
「對不起，陳萍。」民政局門口，他對我說。
我沒說話，先轉了一萬塊給他。
我開口:「這是我之前答應你的委託費。夠了吧。」
他點了點頭:「你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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