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寄人籬下，更不願意讓人知道她有身體缺陷。
他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再者，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就幫她隱瞞了下來。
厲霆鬱聽完後沒有說話，視線重新落在桌上的檔案袋上。
“這是什麼？”
“喬小姐剛剛送過來的。”
“她人呢？”
“已經走了。”
說話間，他已經開啟檔案袋。
厲霆鬱看著手裡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眼神一點點地變冷。
他的手捏住紙張邊緣，慢慢收緊，最後兩隻手配合著，把薄薄的紙揉成一個團，扔進了紙簍裡。
他面朝窗外站著，抬手給了林景一個出去的手勢。
齊斯禮他們在會客廳坐著，只能看到他們的動作，並不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況且都是生意人，他們也沒打算偷聽。只是等厲霆鬱坐下來後，他們才注意到他的臉黑得嚇人。
他們從小玩到大，自然知道他不是個喜形於色的人。
生意場上的事，更不可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那就只能是私事。
齊斯禮敏銳地察覺出，一定是女人的事。
大機率是因為那個安薏吧。
當然了，如果他不主動說，他就絕不會多嘴去問。
厲霆鬱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他看著手裡的空杯，似是在自言自語，“老婆為什麼總想離婚？”
看似輕飄飄的話，卻像一顆石子落入湖面，在平靜的水面上激起陣陣漣漪。
“什麼？誰的老婆？誰要離婚？他出軌了？”
相比程頌的激動和連珠炮的提問，溫良表現出了難得的穩重。
他問：“你也結婚了？”
厲霆鬱看著三雙急切的眼神，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他大概是被自己的妻子氣瘋了，才會口無遮攔。
“霆鬱，怎麼回事，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齊斯禮仍然保持著一貫的冷靜持重。
他想到最近喬安苒總是躲他，既然話都說出口了，乾脆直接承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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