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開車去博瑞,剛從家出來,就有一輛車緊跟著她,她故意換路線,那車還是跟著她。
她以為是周然的人,就沒管,可到了醫院後,車裡的兩個人仍然跟著她,她在診室坐診,兩人像門神,一左一右地站在門口。有幾個病人看這架勢,當場被嚇跑。
喬安苒氣急,走出去問他們:“誰派你們來的,周然嗎?”
“是厲總。”
厲霆鬱?他又抽什麼風。
“你們走吧,別跟著我。”
“厲總讓我們保護您,沒有他的命令,我們不能擅自離開。”
她轉身給厲霆鬱打電話,但很久都沒被接通,就在她要掛了時,他接了電話。
“霆鬱哥,我塗這個口紅好看嗎?”
“好看。”
喬安苒捏緊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開始泛白。她沒有說話,厲霆鬱似乎有些不耐煩,“有事嗎?”
耳邊繼續傳來安薏的聲音。
“霆鬱哥,你說我是穿藍色的裙子還是紅色的?”
“都行。”
他回答完安薏後,又對著話筒說:“沒事的話我掛了。”
喬安苒在他結束通話前說:“讓你的人離開,他們打擾我工作了。”
十幾分鍾後,喬安苒收到了安薏發的圖片。
照片裡,安薏和厲霆鬱光著上半身,她故意露出了胸前曖昧的痕跡。厲霆鬱粗壯的手臂將她抱緊,佔有慾十足,他沒有看鏡頭,所以只能看到他的側臉。
安薏緊接著又發來一句話:他把所有力氣都用在我身上了,他說我讓他很滿足。
喬安苒放大圖片,仔細看他的側臉,原來他睡著後是這樣的,絲毫沒有平日的冷峻,只剩下安心的柔情。如果他此刻睜眼,一定會溫柔地看著安薏。
只有在心愛的人面前,他才能卸下防備。
她覺得心口被一隻大手揪得生疼。
這是她從沒見過的厲霆鬱。結婚五年,她都沒見過他的睡顏,最後還要由安薏給她看。
她點進安薏的朋友圈,發現她剛剛發的:
和你迎接的每一個清晨,都無比珍貴。
配圖是一張他們蓋著被子,只露出頭的照片,厲霆鬱仍然是側臉,但看得出來,他的嘴角是上揚的。
評論區已經有很多人開始羨慕上了,有催婚的,有單純祝福的。
喬安苒評論:早生貴子,母憑子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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