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杯裡的酒,轉身離開,手腕卻被厲霆鬱拽住。
“你們先聊,我有話跟她說。他臉色鐵青地拽著喬安苒離開。
齊鈺怕她受欺負,追了上去,被她哥攔下,“你總摻和人家的家務事幹嘛?”
程頌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搖著頭說:“不對勁,霆鬱和安苒絕對有問題。”
溫良晃著酒杯,玩世不恭地說:“他倆?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他倆要是能有火花,還能等到現在?八成是安苒還不死心,纏得霆鬱心煩意亂。”
安薏低頭,裝出委屈樣,“我和霆鬱拖著不辦婚禮,就是怕姐姐受不了打擊,你們也知道,奶奶有多疼姐姐,霆鬱又是奶奶帶大的,他不可能不顧忌奶奶的感受。”
溫良聽後,咬牙切齒,“這個安苒,真是個禍害,把薏薏害成這樣還不夠,現在還攔著不讓她和霆鬱結婚,我真想抽她!”
說著就要去找喬安苒,安薏趕緊攔住他,“溫良你不要衝動,我不怪安苒的,要怪就怪我的命不好,只要能陪在霆鬱身邊,我就知足了。”
“唉!”溫良嘆氣,“薏薏你就是太善良,跟個小白兔一樣,她安苒都騎在你頭上了,你還幫她說話。”
安薏臉上笑著,可眼睛卻陰惻惻地看著厲霆鬱和喬安苒消失的方向。
霆鬱也真是的,怎麼可以當場把喬安苒帶走,這樣別人說閒話怎麼辦?
雖然他們還沒離婚,但在別人眼裡,她安薏才是他的未婚妻啊,他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喬安苒被拽進了一間套房,屋子裡黑漆漆的,她看不見厲霆鬱的表情,但從他手臂上繃緊的肌肉,可以知道他現在一定很生氣。
剛進屋子厲霆鬱就放開了她,可她卻站在原地,不敢挪動腳步。
“祝我新婚快樂?”他突然轉身逼近她,“我什麼時候結的婚,和誰結的,你不知道?”
喬安苒沒好氣地說:“那我怎麼說?難不成祝你二婚快樂。”
真是狗咬呂洞賓,給他留面子,他還不樂意了。
“厲霆鬱你把燈開啟,我看不見。”
他緊盯著她的雙唇,沒有理會她的話。
月光落進屋裡,照在她的臉上,本就如細瓷般的臉,又增添了瑩潤的光,像是在暗夜中發光的珍珠。
喬安苒知道他就站在自己面前,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頓時手足無措。她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厲霆鬱的大手猝不及防地撫上了她的下巴,大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
“還是喜歡這個顏色,”他輕笑一聲,“挺長情的。”
“不敢,和小叔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苦等安薏五年,誰能有他長情?
他似是對她的回答不滿意,倏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粗糲的指腹在軟嫩的唇上反覆摩擦。
她氣急,雙手在空中摸索,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推他。
“你在幹什麼,我的口紅都被你弄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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