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著蛋糕回了醫院,在病房裡和林爺爺一起過。
開啟盒子後,喬安苒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蛋糕被做成心形,周圍點綴著粉白玫瑰,糕體上寫著“Marry me”。
這顯然是求婚蛋糕。
林見深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小苒,你別介意,直接扔了吧,我再讓人去買別的。”他說著就動手把蛋糕裝起來。
喬安苒連忙制止了他。
“我不介意,再說哪兒有那麼多講究,”她衝他調皮地笑,“只是訂這個蛋糕的人,今晚得傷心了吧。”
她捧著蛋糕,讓護士給他們三個拍照。
爺爺盯著英文字母,看了又看,突然問:“我咋記得嗨皮潑死得不是這麼寫的啊,小苒,這是什麼意思啊?”
她笑著說:“爺爺,這是外國字,也是生日快樂的意思。”
“哦,”老人恍然大悟,慈愛地看著他們,“小苒從小就愛吃蛋糕,快吃,你們一起吃。”
雖然自己不能吃,但看著小輩們開心,他心裡也舒坦。
快十點時,她回了家。
下午三點,林助理給她發訊息,說禮物已經送到家裡了。
她推開臥室門,果然看到一束粉玫瑰和首飾盒。
她看都沒看一眼,只把首飾盒收起來,把花扔到門口。
所有高奢珠寶都大同小異,她雖然對這些不感興趣,但也不會拒絕,這都是實打實的錢,傻子才會拒絕。
她的心情受了厲霆鬱的影響,但和林見深還有爺爺過完生日後,心上的陰霾便一掃而空。
同樣是寄人籬下,她更喜歡在漁村的生活。
在林家,她只有剛開始有這種感覺,之後便完全融入她們,覺得自己是林家的一份子。
而在厲家,儘管上上下下都稱呼她為喬小姐,但她知道,她們只是因為奶奶和厲晚希喜歡她,看人下菜罷了。一旦沒了她們的寵愛,她隨時會被掃地出門。
後來她發現,厲霆鬱在家裡的話語權似乎更重,於是她在他面前裝乖,希望他不要討厭自己。
十歲以前,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可她卻覺得自己是家裡的客人。
她當時卡著年齡跟厲霆鬱領證,也不完全是昏了頭,她太想有個自己的小家,只可惜,她差了點運氣。
林景又給她發訊息:喬小姐,老闆去M國了,暫時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等有確切訊息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她剛想讓他不要再給她彙報,可看到了M國。
M國?那不是安薏生活了五年的國家嗎?
她想起安薏在電話裡哭的樣子,立馬問:安薏一起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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