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都看向厲霆鬱,等著他回答。可他盯著喬安苒,並不說話。
她心裡直打鼓,她最害怕他用這種眼神看她。
她悄悄看向齊斯禮。
齊斯禮接收到她求救的眼神,開口說:
“霆鬱,我覺得小苒搬出住挺好的,女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永遠管著她。”
齊斯禮說完後,溫良立馬接著說:“是啊霆鬱,你這樣對薏薏也不公平,難道你準備和薏薏結婚後,還讓安苒和你們住在一起?這也太不像話了。”
安薏私底下找他和程頌哭訴過好幾回,說喬安苒賴著霆鬱不走,甚至以死相逼,害得霆鬱不敢出來和她一起住。
溫良一直對喬安苒的死纏爛打看不順眼,即使剛才是她提出要搬出去,他也覺得她在耍手段,以退為進,逼霆鬱心軟就範。
但既然她提出來了,他就有義務幫薏薏。
見厲霆鬱半天不說話,他用手肘碰他,“霆鬱,你倒是說話呀。”
“這事回去再說。”他的語氣很冷,喬安苒甚至打了個寒顫。
“可是……”
她話沒說完,厲霆鬱打斷她:“出去。”
他下了逐客令,她也只好起身離開。
齊斯禮送她出來,安慰她:“別擔心,我會勸他。”
他回來時,溫良正在為安薏“討伐”厲霆鬱。
“霆鬱,你不能再心軟了,乾脆就趁這次機會,讓她搬出去,和她徹底劃清界限,以後不管她再哭再鬧,都和你沒關係。”
“你為了她和薏薏錯過了五年,難道想讓薏薏再等五年?”
“你說話啊,你知道薏薏因為這事有多傷心嗎?”
溫良口水都說幹了,可厲霆鬱就是不說話。他憤憤地坐下,端起水杯瘋狂地灌水。
他現在處於暴躁期,對誰都無差別攻擊。他看到程頌,這人從喬安苒進來,就沒開口說過話。
他踢了踢程頌的腳,沒好氣地說:
“你倒是說句話啊,啞巴啦。”
程頌的嘴抿得緊緊地,這時才說:“霆鬱,我覺得你這麼做,對安苒不公平。”
溫良震驚地看著他。
“你既然決定和薏薏在一起,就不要再給安苒不切實際的希望,她談戀愛也好,結婚也好,都跟你沒關係。你一邊拒絕她,一邊又管著她,這算什麼事?”
溫良聽明白了,這傢伙叛變了!
他趕緊拉住他,問:“你說什麼呢?你到底是哪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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