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那場大火後,他把更多的注意力給了安薏。
他說:“小苒,你不要胡鬧,薏薏受了很重的傷,她需要我。”
可是她也在那場大火中受了傷啊,還因此雙耳失聰。
可是有誰在意過她?
她甚至還被安薏的母親吳婷,強行送到了鄉下的奶奶家。
回來後,因為林爺爺的祖傳草藥方,她身上的傷疤很快就沒了,可安薏肩膀上的燒傷,即使用了最前沿的科技,還是留下了疤痕,她的情緒也因此變得極其不穩定。
有次他的朋友們都在,醫院打電話說安薏哭著要找他,他起身就要走。
喬安苒追上他,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說什麼也不讓他去。
溫良和程頌站在旁邊,止不住地罵她冷血無情。
齊斯禮耐心地哄她,讓她放開厲霆鬱,讓他去醫院看看安薏。可是她不聽,她哭,她鬧,就是不放手。
後來厲霆鬱終於說他不去了,可結果卻是,安薏割腕。幸好傷口不深,護士發現得及時,沒有釀成大錯。
從那之後,溫良和程頌便對她各種不待見,厲霆鬱也對她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的思緒被厲霆鬱的聲音打斷。
“還不走,你想跟我一塊兒睡?”
他仰靠在沙發上看她,漆黑的眸子像塊磁鐵,喬安苒趕緊挪開視線,生怕再次掉進這攝人的漩渦。
很奇怪,他這次竟然沒有把胸口捂得嚴嚴實實的。
從浴袍的開口看進去,能看到一點蜜色的胸肌。但她早已在他無盡的羞辱中,喪失了對他的興趣。
喬安苒想,她確實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厲霆鬱,對不起。”說完後,她低頭看自己的手。
“為什麼道歉?”
“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當初不逼你結婚,我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所以,我們離婚吧,我是認真的,”她頓了頓,抬頭看他,“也真心地祝福你們。”
雖然現在還做不到笑著祝福,但時間會抹平一切。
她的人生不該只有厲霆鬱,她遲早會忘了他,接納新的人,擁有新的人生。
“呵,”他低頭冷笑,自言自語:“認真地,你是認真地。”隨即又起身,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光。
他的每個房間都會有酒,但絕不會讓自己喝醉。
之前有次應酬喝醉後,他差點被喬安苒扒光,之後便淺嘗輒止,像個機器人一樣,保持著絕對的理智。
他握緊空酒杯,背對她說:“我不會離婚,我也是認真地,所以趁早打消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她“騰”地站起來,“厲霆鬱,折磨我好玩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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