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鬱,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在這兒發什麼瘋?”
他的下頜咬得緊緊地,腮邊有青筋凸起,並不說話,自己也站在水幕中,手上拿著花灑。
他的手到哪兒,花灑的水就噴在哪兒。
他最先揉搓她的手腕,那裡剛才被林見深握過。
喬安苒白皙的手腕被他搓得通紅後,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掌心滾燙的溫度,似乎是在宣洩他的憤怒。
他的視線落在她被淋溼的雙唇上,停留幾秒後,看著她的眼睛問:
“他還碰你哪兒了?”
喬安苒倔強地偏頭,而後被他握住下頜,強迫她看著自己。
“他碰過哪兒重要嗎?不是你說的嗎,我早就不乾淨了。”
她觀察他的表情,看到他逐漸變冷的黑眸後,繼續說:“忘了告訴你,那個人的技術超級好,我很享受。”
說完後,彎起嘴角,看著他無辜地笑。
她肩上的手驟然收緊,痛感似乎從骨頭裡鑽出來,她疼得眼裡泛起了水光。
“砰!”
厲霆鬱將花灑用力砸在牆上,巨響後,花灑碎得四分五裂。
“不知羞恥的東西,滾出去。”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震碎她的五臟六腑。
他精心設計圈套,毀了她的清白,卻反過來指責她不守婦道。
她可以接受他的不愛,他的無視,可這種傷害,她不能接受。
她永遠不可能原諒他。
喬安苒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拿了本書來看,沒翻動幾頁,厲霆鬱從浴室出來。
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向她走過來。
等他坐到她旁邊,沙發瞬間下陷,她的心也跟著降落。幾乎在他坐下的瞬間,她“騰”地起身走開。
王姨說游泳館的人把她的東西送回來了,她彷彿抓住救命稻草,朝門口走去。
厲霆鬱不知什麼時候也站了起來,比她先到門口,她要跟著出去時,他說:“在屋裡待著。”
門被關上後,她聽見“咔噠”一聲,再去轉動門把手,卻怎麼也擰不開。
她在屋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厲霆鬱才回來。見他手上什麼都沒有,她問:“我的東西呢?”
“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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