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鬱沒說要見哪個朋友，喬安苒也沒問。
這種事在以前經常發生，她不過是起個裝飾作用，該她說話時她才說，其餘時候她專心吃飯就好。
她低頭跟在他身後。進到包間後，厲霆鬱讓其餘人出去，轉身看她，眼底含怒。
“裝得唯唯諾諾的幹什麼，這可不是你的風格，被別人看見，還以為我虧待你了。”
喬安苒自己拉開椅子坐下，“這不是在外面要表現出對您的尊敬嘛。”
她儘量臉上帶笑，語氣溫和。
只要爺爺奶奶還在，她和厲家的關係就不可能說斷就斷。
即使要離婚，也沒必要和他撕破臉，弄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厲霆鬱輕笑，在她旁邊落座。
“在家對我耀武揚威，在外面裝得倒挺乖，”他偏頭看她，抬手給她理頭髮，“你還真是兩副面孔。”
他的手碰到她的耳朵時，她身子僵住，很快避開他的手，自己把頭髮攏了攏。
“小叔這是哪裡的話，我對您一向很敬重。”
厲霆鬱眼眸晦暗，沒再說話。
她掃了眼包廂的設計，純宋式風格，古樸雅緻。
他們坐的是張馬蹄長桌，只擺了四張圈椅，不似圓桌那麼正式隆重，小長桌顯得更加親近。
看來今天的客人應該不是合作商。
過了許久，才聽他說：“你非要這麼生疏地跟我說話嗎？”
“我們本來也不太熟。”
看她不鹹不淡地表情，厲霆鬱從鼻子裡哼出聲，“你在我戶口本上待了五年，跟我說不熟？”
要說完全不熟，那是假的，但要說熟悉，那也絕對談不上。
他們沒有過深度交流。
身體上，精神上都沒有過。
雖然結婚五年，但他們就像住在同一屋簷下的房客，彼此熟悉又陌生，甚至還沒有他們婚前的接觸多。
厲霆鬱要發作時，門被服務員推開。
他的嘴角立馬向兩側扯開，笑著起身迎上去。
“來啦，快入座。”
喬安苒沒有跟著他起身迎客，她本來就沒有義務陪他和客戶吃飯，聊生意。
不過他這次有點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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